“誒,你今天可別問他。”
“他不讓我跟你說的。”
“如果你泄露出去,他該兇我了。”沈瑛黎囑咐。
“行吧,那明日聶先生來,他提起我跟他說。”涂然心事滿滿。
沈瑛黎在暮云齋坐了一下午。
快晚飯時候才走,涂然留她吃飯,她也沒肯。
沈瑛黎前腳剛走,后腳,白逸就來了。
白逸登門,涂然是有些意外的。
因為白逸工作很忙,如今已經是領導,要管許多事。
而且他們兩個,經常微信溝通的。
白逸忽然到訪,她就猜到,大概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涂然,我遇到點麻煩。”
“但事情緊急,我也來不及微信和你說了。”
“冒然來打擾你,你不要怪我。”
白逸來的匆忙,警服都沒來得及換。
甚至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跟平日里俊逸的外表完全不同。
“能理解。”涂然點點頭。
“有水嗎?”白逸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畢竟剛執行完一個任務,真是有熱水都沒喝上。
“有,喝茶可以嗎?”
“來不及了,很渴,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可以。”
涂然忙回身拿一瓶礦泉水遞過來。
白逸三口兩口就喝光,然后氣喘吁吁。
“剛出了一個任務。”
“那匪徒體力極好,給我們的人都甩開了。”
“最后就剩下我,跟他玩上了跑酷。”
“還好我年輕,不然真的被他拉爆心率。”白逸訴說剛剛的場景。
“那人抓到嗎?”
“嗯,抓到了,一個外省的通緝犯,被我們的監控人臉識別出來了,我們就奉命抓捕。”
“抓到了就好。”
因為室內溫度很高,所以涂然今日只穿了一件棉麻的連衣裙,鵝黃色。
是改良版的民風族,簡約又大氣。
她身上就是有一種永遠歲月靜好的氣質。
哪怕外面都鬧翻天了。
只要一進門看見她。
那一刻,你的心就會靜下來。
白逸看到涂然,心安了不少。
“其實我是想跟你說陸萱兒的事情的。”
隨即,白逸將精神病院的詭異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監控肯定拍不到什么可疑的,陸萱兒確實也看似什么都沒做,但我不相信都是巧合,那個陶金龍還死了,陶副院長也是車禍重傷昏迷。”
“我覺得這件事就是陸萱兒所為,但我沒有證據。”
“就跟之前幾次一樣。”白逸說。
“我提醒過你,你不是陸萱兒對手,也不要繼續查她了,你不是她對手的,別說你一個你,就算你們整個連隊……都不是她對手。”
涂然手握茶杯一字一句。
“你說的我都能明白。”
“但我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職責所在。”
“所以,我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她會殺了你的。”
“而且對于她來說,殺你就需要動動手指。”涂然看了白逸一眼。
“那我也不能因為害怕她殺我,就做縮頭烏龜吧?”
“如果這都怕,還做什么警察。”
“不如回家賣紅薯。”說完,白逸自己笑了笑。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愿意插手陸萱兒的事情,我是想請教一下關于其他的,就是我聽說最近那個陶金龍家里,被一個道士忽悠,要給陶金龍還魂。說是只要尸體完好就能起死回生,我想問問,這件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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