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龍就是我跟你說過,想強暴陸萱兒未遂,在陸萱兒房間被嚇死的那個人,那個人確實有問題,應該是偽裝精神病,專門欺負女患者的,死不足惜。”
“但如今他們家里鬧了一出起死回生之術,我領導讓我盯著點,畢竟老百姓若是知道人死還能活,是要引起恐慌的,你懂吧?”
“我也不懂這些,所以想來問問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逸最近跟蹤玲玲妹和陶金龍的案子,格外的發覺那個精神病院詭異。
所以今日辦完其他案子后,就馬不停蹄的來找涂然。
涂然只是默默的喝茶,聽白逸講述這一切。
直到白逸口干舌燥的講完,她才不慌不忙的回道,“我覺得雖然是真的,但這很難做到。”
“真的有人起死回生?”白逸有些驚訝。
“這不是要逆天?”他自言自語。
涂然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逆天之術,所以并不好實施。”
“至于你說的這個陶金龍家里請來的道士。”
“要么是騙子,要么……”
說到這里,涂然忽然愣了下。
因為就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一片血紅。
開始,她還以為眼花,看錯了。
可是再次眨眨眼,還是會看到那清楚的血海。
“要么怎樣?”白逸還在等待下文。
“要么就是一場小浩劫。”
“你的意思是……”白逸聽出這話里的關鍵點,頓時心里一驚。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白警官還是不要多問。”
“我懂了,謝謝。”白逸點點頭,這涂然看似什么都沒說,但其實也都說了。
聽不聽得懂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隨后,白逸不再說案子。
而是八卦的問起她的私事。
“你和謝南城還冷戰嗎?”
“冷戰?沒有,我們是要離婚。”涂然說。
“謝南城真的和那個女大學生了……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白逸自言自語。
雖然他和謝南城關系肯定是不如馮堯那么熟吧。
但他們這些官二代,富二代,都是香城土著。
土生土長的香城人,從小就認識的。
北方有句老話,叫做三歲看到老。
謝南城本不是好色之人。
這些年也沒傳出什么離譜的花邊新聞。
怎么就跟愛妻離婚,跟女大學生糾纏了呢?
難不成,那個女大學生,比涂然魅力還大?
白逸不信!
因為他也是見過世面的。
他目前所見過的人中,還沒有哪個女人比涂然更優秀?
如果有的話,那就一定是沐婉君了。
畢竟他對沐婉君是有愛慕之情的。
對涂然,只有敬佩和仰慕。
已經沒有了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因為白逸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
這樣聰明且能力頂級的女人,自己是配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