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昂沒有吭聲,母親能這么說,只能說明,母親并不了解自己女兒的黑暗面。
陸之昂可是親眼見過的,親爹都差點死在她手里。
這樣一個瘋批,誰敢欺負?
雖然回來香城后,好幾起事件,都隱隱約約的覺得跟她有關。
但因為沒有證據,也就作罷。
白逸那么神,都沒能抓住蛛絲馬跡。
他能有什么辦法?
但他沒忘記,謝南城之前跟他說的話。
如果連謝家老太太尸變,都跟萱兒有關的話。
那她可不是一般的邪門!
精神病院這邊
陸萱兒掛了電話后,心情舒暢。
終于躺夠了,走出病房門,出去遛彎。
而這時,剛好看見這樣一幕。
一個同樣穿著病號的男人,正在對一個少女上下其手。
那少女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比陸萱兒還要年輕。
也是長發飄飄,哪怕穿著病號服,哪怕不化妝,都是好看的。
“寶寶,來,讓哥哥親親。”
“乖啦。”
“哥哥這里有巧克力。”
“嚶嚶嚶……”女孩子只敢小聲哭,但不敢拒絕。
女孩子顫抖的接過巧克力。
男人更是壞笑著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陸萱兒抬起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個沒有監控的死角。
看樣子,這男人,也不像精神病啊。
正想著。
走廊拐角里,響起兩個小護士的對話。
“哎呀,你看,這個陶金龍,又在欺負玲玲妹了。”
“不行,我要去拉開。”
“你別去,你工作想不想要了?”
“陶金龍的親姑姑是我們副院長,職位大著呢,你得罪了他,他能馬上解雇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可要好好珍惜。”
“可是,在這么下去,那玲玲妹豈不是要……”
“那也跟我們沒關系,玲玲妹的家里人都送她來精神病了,擺明著就是放棄了,不管她的死活,家里人都不管了,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怎么管?”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
“快走快走,就當沒看見。”
“這里骯臟事多著呢,陶金龍每年都要住進來幾次的,借著治病的名義,專門欺負好看的女患者。莫說玲玲妹了,我看201房間新來的那個萱兒姑娘,也怕是要羊入虎口了。”
“不能吧,不是說萱兒的家里很有錢嗎?”
“據說她哥是總裁,跟謝南城都是兄弟的。”
“有錢也沒用啊,這里的患者哪個不是有錢的?還不是最后來這里了?”
陸萱兒聽后,只是歪著頭笑了笑。
“哎呀,這話說的,真的怪讓我難受的。”她自言自語。
這時,那陶金龍已經將玲玲妹按在了墻上凌虐。
玲玲妹的眼中露著絕望和驚恐。
她求助的眼神看向陸萱兒,“救命啊,救我,快來救我。”
“賤貨,閉嘴,別吵。”
“一會就完事了。”陶金龍有些煩躁,直接捂住玲玲妹的嘴。
陸萱兒搖搖頭,優雅的轉身,彷佛沒有看見這一切。
她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更不是救世主!
這個世界上,誰死都是活該的,也是應該的,蠢貨就不配活著!
當天晚上,精神病院就傳出消息。
玲玲妹跳樓了。
家屬來鬧,也沒鬧出什么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