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節承義組織農商行總行的人到市政府上訪,也是這個劉大蘭組織縣支行的人要去聲援,走到靖遠縣時,被劉永成設計攔住,并趕了回去。
作為兩行改制中的典型反面案例,聞哲自然知道她的情況。
“您好,您是原來縣農商行的劉大蘭同志吧?”聞哲笑著問。
劉大蘭顯然有些意外,愣了愣,一甩頭發,說:
“是,是我!怎么,你還想打擊報復我們么?我們都是失業的可憐人,我們不怕!”
后面響應如潮:
“對,我們不怕這些吃冤枉的貪官!”
“我們要飯吃、要工作、要活路!”
“我們還要求嚴查改制中不良貸款剝離時的腐敗,把貪官抓出來!”
……
聞哲抬手壓了壓,說:
“請大家安靜一下。劉大蘭同志,據我了解,您是正常辦理了內退手續的,屬于支行的退休人員。怎么,您沒有內退,也買斷工齡了么?”
劉大蘭一怔,她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聞哲,居然這么了解情況。
她立即激昂的說:
“是、我是內退了,也是你們逼迫的!而且,我大兒子失業的,因為失業,他離婚了。如果沒有天殺的改制,他會妻離子散么?”
說著,劉大蘭就嗚嗚的哭了起來。又引起一片同情的附和的聲音。
“萬惡滔天的改制!”
“殺人不見血的東西!”
“我們要工作、要吃飯、要生活!”
聞哲心里很清楚,兩行改制,最終淘汰的人,真正被剛性末尾淘汰的,其實非常非常少。而大多是自愿買斷離開的。
他說:
“你們有什么訴求、有什么問題,可以提出來,我們從長計議。大家知道,我今天是來我們縣報到上班的,沒有時間馬上處理。這樣,劉大蘭同志,你們先選好三四個代表,再把具體的訴求寫出來,我專門找一個時間跟你們聯系,可不可以?今天就是堵在這里,我們也沒有辦法馬上解決。”
他沒有像對待傅志明那些教師一樣,把自己的電話告訴這些人。而是讓陳默過來,作為聯絡人。
因為他很清楚,這二十三多個人中,最起碼有二十個人是不需要離開銀行的。他們只是當時對改制的畏懼、或者是對支行發泄不滿,還有一些個人的恩怨,才在當時隨大流,一時沖動,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現在因為在社會上謀生不順心,生計困頓,就反過頭來“賴上”銀行了。
他在內心一點也不同情這些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大家見聞哲笑容可親,話語誠懇,也就找不到繼續發泄的理由,低頭嘀咕了一陣。竟然沒有人出頭來當代表。
聞哲讓陳默留下他的電話,并承諾一周以后再聯系,這些人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的把橋面讓了出來。
聞哲知道,這是有人在給他下眼藥!他邊回頭走,邊狠狠的對林遠說:
“你給裘啟微董事長打電話,就說我說的,讓他組織專人,徹查扶云農商行合并時剝離的不良貸款!”
“是!”
聞哲回到第二輛車上,無奈的對魏敬武說:
“不好意思,凈是些揩屁股的事。”
魏敬武心中高興,既然婁鋒要同聞哲對著干,他自然樂的坐山觀虎斗了。江華平雖然現在人蔫了,但是不徹底干倒他,兩年后的市長之爭變數,誰也不能說是勝券在握了。
最好的結果,聞哲把婁鋒干下去,又通過婁鋒,把江華平徹底扯下去。
“呵呵,也是你聞哲心慈手軟,否則我讓李國勇、婁鋒來給你開路!聞哲同志,你既然到縣里來工作,又是偏僻落后、民風刁蠻的地方,你呀,聽我一句忠告,絕不能太心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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