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營放下茶杯,譏笑,“聽懂了,你被白p。”
秦冽淡定回應,“是。”
應營,“看你這樣子,你還挺驕傲。”
秦冽輕抬下頜,是挺驕傲的,“你想想,她為什么只p我,不p別人?”
應營,“因為你騷。”
秦冽輕笑,自信心十足道,“因為她愛我。”
應營,“……”
這個話題,應營是沒辦法跟秦冽繼續。
他實在沒辦法接受,平日里那么高冷的一個人,現在洋洋得意,原因竟然是沾沾自喜自己被白p。
應營把茶杯放在茶幾上,人靠近沙發里坐了會兒,轉移話題,看著秦冽問,“你剛剛想跟我說什么?”
秦冽,“丁鵬入獄了。”
應營,“我知道。”
秦冽,“目前警察手里的證據,只有行賄受賄,最多就是十年以上。”
應營皺眉。
秦冽,“如果這次不能把丁鵬置于死地,接下來恐怕……”
應營聞言不作聲,半晌,他譏諷說,“這么多年了,他弄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你們手里就沒有一點證據?”
秦冽添茶水,“如果有,你覺得他能逍遙法外到現在?”
高智商人群的犯罪,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
應營汲氣,七八秒后,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也不能去找老頭和湯總,跟他們倆說,把他們倆送進局子,我是算不得孝子,可真要我大義滅親,我也真狠不下這份心。”
應營坦白,秦冽接話,“我懂。”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這題無解。
手里能拿到真憑實據是一回事,去找兩人,勸說兩人自首,是另一回事。
這一晚,兩人喝了不少酒。
許煙沒下樓,吳媽給她送了點飯菜到房間。
許煙吃的不多,看出她有心思,吳媽在收拾碗筷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的說,“有句老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
說罷,吳媽端起碗筷轉身,“長輩也一樣。”
許煙坐在床邊,剛洗完澡,頭發吹了會兒,但沒完全吹干,趁著半濕半干的時候抹精油。
聽到吳媽的話,許煙抬頭,“謝謝吳媽。”
吳媽心疼許煙,看著她嘆了口氣說,“秦總和應總喝多了,兩人聊天我多少聽了一嘴,犯罪就得伏法,千百年來都是這樣。”
許煙,“嗯。”
吳媽走的時候,問許煙要不要喝杯熱牛奶,方便入睡。
許煙手里拿著毛巾往浴室走,“不了,準備睡覺。”
吳媽,“一定要把頭發吹干再睡。”
許煙莞爾,“好。”
目送吳媽離開,許煙走進浴室的瞬間,臉上笑意收起。
這大半年來發生了太多事。
多到她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
從得知丁鵬和湯舒是她的親生父母,短短幾天時間,她被迫接受三人之間的關系,又被迫接受兩人犯罪的事實。
老實說,沒什么感情。
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會感到不適。
不存在血濃于水。
只是單純的不適。
許煙正吹頭發,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鈴聲響起。
她聞聲頓了頓,走出臥室接電話。
在看到屏幕上的來電提醒后,她愣了幾秒才彎腰拿起按下接聽,“湯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