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營話落,秦冽這邊看向許煙,頓了幾秒接話,“待會兒老宅見。”
應營情緒不高,甚至有些萎靡不振,“嗯。”
說完,應營就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冽收起手機看向許煙。
話題被岔開了,兩人默契的誰也沒繼續,自然揭過。
秦冽說,“晚上應營去老宅喝酒。”
許煙轉頭看向車窗外,細眉微擰,“嗯。”
半小時后,兩人回到秦家老宅。
他們的車剛駛入院子,應營的車緊隨其后。
司機開車,應營坐在車后排。
他推門下車,滿身酒氣。
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兒,許煙轉頭看向秦冽,沒說話,用眼神詢問——都這樣了,還喝?
秦冽回看許煙,同樣沒作聲,無辜的聳了聳肩。
兩人正無聲勝有聲的交流,應營忽地開口,“你們倆擠眉弄眼在做什么?”
兩人聞聲同時轉頭看他。
三人對視,應營邁步上前,看秦冽一眼,伸手去摟許煙的脖子。
許煙沒防住他會突然伸手,猝不及防被他摟進懷里。
雖說是親兄妹,但兩人之間的關系真沒親密到這個份上,許煙本能閃躲。
見許煙閃躲,應營將人摟的更緊,并且還言辭鑿鑿道,“哥抱你一會兒怎么了?”
寧惹睡鬼,不惹醉鬼。
跟醉酒的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講。
他或許理智也還在線。
但是借著酒勁把某些情緒已經放大。
這種被放大的情緒,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想通這點,許煙面無表情,懶得再躲。
許煙是想通不躲了,但秦冽哪能允許這種事的存在,往前邁兩步,不顯山不露水的拍了拍應營的肩膀,一本正經說,“我跟你說點事。”
應營側頭,沖秦冽挑眉。
秦冽,“正事。”
應營側頭,“有什么正事是我妹妹不能聽的?”
秦冽不說話,似笑非笑的回看應營。
數秒,應營摟著許煙脖子的手一松,反手摟住了秦冽的脖子。
緊接著,兩步邁步進主樓。
看著兩人的背影,許煙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仿佛他們倆人才是親兄弟。
進客廳后,傭人上茶,秦冽看許煙一眼,沒立即作聲。
應營把他的細微動作盡收眼底,轉頭對許煙說,“今晚哥留下來吃飯,你不露兩手?”
許煙神色平靜的看兩人,看破不說破,沒作聲,提步上了樓。
應營回頭,“女人太聰明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秦冽,“我喜歡聰明女人。”
聽到秦冽的話,應營身子往后靠,譏諷,“早干嘛去了?”
秦冽面不改色,“之前蠢。”
應營,“煙煙是不是還沒接受你?”
秦冽,“接受了一半。”
應營好奇挑眉。
秦冽傾身拿起茶杯喝茶,散漫接話,“接受了我的身體。”
應營原本也拿起了茶杯,一口水剛喝進去,下一秒全噴了出來,隨后,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嗯?”
秦冽,“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