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四行在外地收購棉紗,此計旨在穩定四家銀行的股票和信譽。
哪料到,宋藹齡、杜月笙的聯手運作,已經把這些問題考慮到了。
多頭集團預料到“北四行”會有這一手,早已安排時任南鯨政府江浙皖三省統稅局局長、握有三省稅收大權的盛升頤(清廷郵傳大臣盛宣懷之子)隨時待命。
收到宋藹齡密遣專使的通知后,盛升頤就動用公權,派出大批稽查員控制了上海所有水陸碼頭、公路關卡,凡是有外地棉紗要運進上海,即予攔截,也不沒收,只是用“超重”、“逃稅”、“偷稅”、“違章”等借口扣壓貨物。且放出風聲,要扣押到棉紗證券所的交易截止期,“北四行”無貨可交,將被認定違約受罰之后再予放行。
這樣一來,上海證券交易市場頓時掀起一陣波浪,“北四行”股票連日大跌,害得持有“北四行”股票的散戶叫苦連天,“割肉”還得排隊。
陳光良得知消息后,心中樂開花,他叫來葉熙明。
“你馬上安排,大力吸納北四行的股票,吸納的越多越好。”
葉熙明眼前一亮,說道:“老板打算將租界的棉紗,賣給北四行?”
陳光良笑而不語,只是讓葉熙明馬上去忙碌。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居然可以賺‘兩份錢’。
至于得罪孔、宋、杜,陳光良現在壓根不在乎,自己都已經跑路了,還擔心那些做什么?
更何況,他就算去重慶,那是總司令邀請他,有更大的護身牌。
此情勢令“北四行”決策層憂心忡忡,日夜開會商討對策。
這一天,陳光良來到北四行的總部,和四家首腦秘議。
陳光良開口便說道:“我在租界有2萬多包棉紗,不過是優質棉紗,價格可以按照現在的市價賣給你們!”
新豐紡織的棉紗包,超過5萬包的,不過要留一半備用。
胡筆江、周作民、談荔孫等人一聽,立即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們沒想到,真正的高手在這里等著。
早聽說新豐紡織去年收購了大量的棉花,沒想到一出手便是兩萬多包。
胡筆江當即說道:“感謝陳先生的相助,這事對我們北四行非常重要。”
沒有講價,那就是以290元每包的價格,而新豐紡織的成本只有190元的樣子,例如一下高達50%。利息才6%,簡直是大賺。
陳光良又說道:“好,原本這些棉紗包,我也是打算儲備的。不過鑒于這次將棉紗炒得太高,也不利我們紡織業的發展,我愿意平息一下市場的炒風。”
眾人不由得錯愕,合著陳光良此舉不是‘炒’,而是平緩市場的炒風。
但似乎也說得過去,因為自始至終,陳光良根本沒有介入‘紗交所’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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