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誰叫你是我們花旗銀行的vip客戶呢!”
“謝謝”
搞定這件事后,陳光良才能大搖大擺的去香港、重慶投資,不然他依舊會擔心孔祥熙來個背刺。
就是有著這樣的擔心,以至于嚴人美、蔣梅英的存款,目前都還不敢轉移至香港。
獲得花旗銀行的貸款承諾后,陳光良馬上召集長江地產的全體管理層,這下讓大家嗅到不一樣的東西。
長江地產最近幾年,基本都停止開發,主要的收入也僅有:長江物業、代建的租金收益、物業收租、監理顧問等。
但依舊保持著一二十人的隊伍,雖然工作清閑,陳光良也鼓勵大家趁此機會學習。
如今主持長江地產的總經理是嚴寬,他本是陸元臺的助理建筑師(也是創始老員工),副總經理是林鴻英,他則晚進來一年多。
而長江地產原來的總經理郭德明、陸元臺,都在1934年赴美深造。
會議一開始,陳光良說道:“我馬上回向長江地產注入50萬大洋,以及200萬港幣,然后我們準備在香港和重慶投資地產業。香港方面,我們主要是購入地皮,開發五層的唐樓,用于長期出租,不做出售;重慶方面也是如此,這一次我們是只租不售。”
兩年之內,要在香港和重慶擁有大量的收租物業,然后收租。
香港就算在1941年底被占領,抗戰勝利后,也能拿回。
至于重慶的投資,能拿走多少是多少,而且如果在高峰時,出售一些,那么本錢就能快速收回,畢竟這可是暴利中的暴利(至少在1938年漲五倍以上)。
事實上,重慶一直在劉湘的統治下,已經長達十多年,算是治安稍微好一些的地方。
嚴寬當即說道:“我們長江地產進駐香港已經兩年(監理平安銀行大廈),對那邊的環境都有一定的認識。我個人的建議是,在著重在九龍地區,特別是尖沙咀和油尖旺地區,修建粵式風格的唐樓和騎樓,出租對象主要為華僑及內地避難香港的人士。”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可行,但具體等我去香港在做決定。”
他一共去了香港兩次,但他親弟弟和弟媳,卻已經在香港長住起來。
林鴻英也隨即說道:“重慶方面,我們也去考察過很多次,發現那邊的地皮,最近幾年也是在穩定上漲,不過今年也開始下跌一些。以重慶的商業街“都郵街”(也就是現在的解f碑步行街一帶)為例,1926年當地的地皮價格為一畝地1920塊大洋,而今年的價格也有8000~10000一畝,最高漲幅也是高達七八倍,不過現在又已經回落一些。”
這個地方,陳光良打算讓平安銀行購入商業地皮,預計1937年漲到折合六七萬大洋都不一定(屆時已經是法幣)。
陳光良當即說道:“我們在重慶主要是修建中高檔出租住房,所以地皮位置也要選好。50萬大洋,再加上長江地產賬戶上的10萬大洋出頭,相信也可以造一批出來。這個事情,就由鴻英你帶頭去負責。滬市這邊,暫且留下相應的人手,其余人都向香港和重慶進駐,先租賃辦事處,動作要快。”
“好的”
這一下,平安銀行和長江地產將作為‘先鋒部隊’,去香港和重慶開發房地產。
香格里拉飯店的四樓,是滬市名流人士趕時髦的‘下午茶’場所,而且在滬市富太太心中,是最理想的去所。
第一是趕時髦,第二是喜歡這類的精致點心,第三也喜歡這里的風景。
正值一天的下午,貴太太們再次來到香格里拉飯店的四樓,三三兩兩的約在一起,聊著最近的時尚服裝和首飾,語氣總是充滿了炫耀。
“看看我這個玉鐲子怎么樣?”
“咦,很不錯的成色吧,要值不少錢吧?”
“我家那口子給我買的,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錢,反正我覺得禮輕情意重。”
“嘖嘖,你們結婚十年,感情還那么好,真是羨慕不已。就是,感情再好,也架不住男人風流,家里一個,外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