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這個煤礦如果我們拿下來重新開采,每年可以產多少?有鐵路運輸嗎?”
謝蘅窗見陳光良動了真資格,馬上說道:“每年可采40萬噸最高,有鐵路運輸。光良,莫非你打算投資?”
陳光良說道:“為什么不投資?”
謝蘅窗勸告道:“光良,我們也算是好朋友,雖然你接手對我有好處,但我也不能害你。你想想,開灤煤和撫順煤的優勢,我們華資投資煤礦,就是個初生嬰兒,難以抗擊列強的競爭。”
人還挺好的,這個朋友沒有白交,打出打牌的牌品也沒得說。
陳光良說道:“但如果日本侵占我們東北,滬市又發起抵制日貨,同時開灤煤又降低產量呢?”
謝蘅窗震驚的說道:“這三件事還能碰到一起么?”
陳光良說道:“至少前面兩件事,我覺得離我們不遠。”
謝蘅窗思考片刻后,說道:“行,既然你愿意投資,那我就幫你促和這件事,也做個小股東。”
他一直覺得,陳光良渾身是充滿勁的實業家,很有魄力。
陳光良說道:“這事,我們先去找劉鴻生談談,如果能和解,那么賈汪煤礦也有他一份。”
謝蘅窗眼前一亮,說道:“對,大家都是華夏人,何必殺得你來我往的!”
很快,兩人就找到劉鴻生的辦公室。
陳光良自然和劉鴻生見過面,而且商業上的競爭,不影響大家見面的友好交談。
劉鴻生也挺年輕的,今年也才43歲,正值壯年,但人家結婚早,還納了兩個妾室。三個兒子都已經步入工作,而且子女眾多,足足十三個。
這樣的一個人物,其實是想做‘家族世襲’,可惜后來沒有找對方向,豪門家族只能成為一場美夢。
“劉先生,既然已經失敗了,何不保留一點體面,反而對同胞咄咄逼人呢?”剛坐下來,陳光良就故意說道。
劉鴻生一愣,心道這個年輕人還真是盛氣凌人,耐著性子的說道:“陳先生,我本來就是開灤煤的江浙滬總代理,你們私下和開灤煤礦的交易是不合規矩,按理應該從我這里出貨的。”
陳光良故意猶豫起來。
劉鴻生見狀,馬上說道:“陳先生,只要你們從我這里出貨,我保證不再涉及煤球市場。而且,價格也可以談。”
謝蘅窗趁機說道:“哈哈,大家都是同鄉,又怎么會刀兵相向,讓人家看笑話呢!既然鴻生都這樣說了,就這樣定了。不過價格多少?”
劉鴻生一愣,他感覺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是來詐自己的。
不過他想了想,煤球市場既然已經被人占了,也就不要繼續斗下去。
“加一毛錢,8.36元一噸如何!”
“不加如何,畢竟我們要的煤炭不需要大塊,煤屑為主。”
“成交”
眼見事情已經談好,陳光良這才說出今天來的正事,劉鴻生聽完后呆住了,合著人家是來合作的,根本不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