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人美頓時露出一絲羞澀,嬌嗔道:“良哥,你說著說著就沒個正行了!再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又不是那種女人。”
好家伙,一刻芳心已然全系陳光良身上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見時機成熟,陳光良說道:“仁美,我想將婚期放在7月。主要是考慮到香格里拉飯店已經開業,我在威海路上的花園別墅也建成,你覺得行不行?”
嚴人美慌亂了一下,隨即說道:“這事你和我父親商量了嘛?”
陳光良直接說道:“只要你沒有意見就行,到時候再通知!”
“那我讀書的事情”嚴人美有些慌的問道。
她能這樣問,說明她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
陳光良說道:“繼續讀書便是,孩子可以晚點要(男人的話)!”
嚴人美這才說道:“嗯,我相信你!”
相信自己也沒有用,陳光良也已經二十一歲了,子嗣的問題明年不解決,后年也得解決。
若要等嚴人美完成中西女中的學業,都得等到1934年了。
當然若是能一邊生子,一邊學業,部分課程在家自學,陳光良倒也不阻攔。
當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兩人的感情又升華一些。
寒冬臘月,兩輛汽車駛進番瓜弄。
“哪家的老板來了?”
“一下子來了兩輛汽車,不得了!”
“咦,好像是陳先生!”
“陳光良?我們番瓜弄走出的名人?”
“小聲點,想找事是不是,陳光良也是你喊的,要叫陳先生、陳老板!”
隨著車門打開,陳光良下車后,朝來圍觀的老鄰居笑著打招呼,自然引起一番熱鬧。
此時長江車行依舊在番瓜弄有分行,而且是重要的分行,大概有一半的黃包車在這里交班、收費;另外的一半則在愚園路,但已經不再原來的基地交班,而是另租了一個地方。
相當于現在有個總行,只是處理管理和財務上的事情,然后基地主要是給安保公司使用;同時,長江車行下面還有兩個分行,管理者五百多輛‘持牌三輪黃包車’。
“阿峰,把車上的糖果,都去給孩子們發掉。”
“好的,老板”
林峰也是從這里出來的,但早已經把父母和弟弟都接到家屬房去住了。說起來,陳光良旗下企業經常來番瓜弄招人,也算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
隨后,陳光良便走進番瓜弄基地,這里經過幾次擴張,租了足足兩畝地,目前還是維修基地。
“大哥”
“表哥”
只見陳光聰帶著楊小虎正在院子里兼職上班,處理一些雜活,這讓陳光良笑了起來。
“嗯,讀書辛苦,還是上班辛苦?”
楊小虎漲紅著臉,小聲的說道:“上班辛苦些”
這里的在雜活那是真的雜,主要還有‘車夫服務站’,需要燒熱水等活。現在又是寒冬,讓很久沒有吃過苦的楊小虎很是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