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上來的人一人一句,說得慕思茜只覺得心煩。
早知道就不來了,跑一場馬,再被這些人嘰嘰喳喳的吵個一通,剛剛的痛快勁也沒那么爽了!
比起慕思茜,茍安只覺得心涼。
他沒想到,平常看起來人模狗樣,跟在他身邊都是一副好人樣的這些人,居然都是些沒有腦子的惡毒之人。
他們對他的好,不過都是別有所圖罷了,口口聲聲為了他好,不過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今天這事要不是慕思茜本事大,怕是不好收場。
真出了人命,他們茍家不死也得脫成皮!
這些王八蛋!
“你們都知道什么,給我閉嘴。”茍安兇狠地掃過這些人。
他本來就是部隊出來的,見過血的兵,平常收斂著氣場,這會氣勢全開,一身戾氣,嚇得這些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伸手去扶慕思茜:“你真沒事,可有哪里傷著?”
看熱鬧的人只覺得不可思議,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讓安少這么低聲下氣的討好?
她還有力氣打人,哪里像有事的樣子,有事的明明是被她打的人,這安少是看不見,還是不在乎?
慕思茜躲開茍安的手:“安少還是好好關心關心,這些在意你的人吧!”
“比賽我贏了,希望安少說話算話。”
她摘了手套拍在茍安胸前,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大步離開。
她個子并不算高挑,這會卻走出了兩米八的氣場,一步一步,穩穩的,看起來的確沒有受傷。
可從馬背上跳下來,又在草地上滾了一圈,怎么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茍安只覺得憤怒又無措。
他剛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慕思茜追到手,卻又因為他交的這群貪心又愚蠢的朋友,生生把慕思茜推到了他永遠也追不到的地方。
“安少。”被慕思茜按到地上的男人,有些心虛地爬起來,又被茍安一腳踹翻在地。
“你們是沒腦子還是太貪心,是真拿我當朋友還是拿我當怨大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覺得我姓茍的剛接手家族事業什么都不懂,能輕易被你們擺布?”
“覺得我會在你們中間選一個當茍夫人,以后我茍家的錢就是你們這些人的?”
“還是覺得我沒腦子,你們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先不說,是我喜歡上慕醫生,想跟她當朋友,才借著賽馬一事,讓她明正言順的答應。”
“就算沒有這事,我茍安帶來的朋友,也是能讓你們這些人這么算計??”
“張嘉麗你該慶幸你今天沒死,要是死了也是白死,自己跑上馬場出了意外怪不得誰。”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不是意外,她真不小心把你撞死,我茍家也不可能讓她有事,更何況她背后還有慕家。”
“你們這些人加起來,還抵不上慕家小姐的一根手指頭。”
“滾,都給我滾,以后出去別說我跟你們是朋友。”茍安把景和從地上拉起來,又是一拳:
“喜歡張嘉麗?好,那你們倆就給我綁死,來人……”
張嘉麗慌了,她可不想跟景和綁死,景家不過是申城權貴中的一個末流之家,哪里比得上茍家。
她要嫁的是茍安,不是什么景和。
她這會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跟臉上的疼了,撲上前想去抓茍安的手。
“茍少,茍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算計你的意思,我真的是不小心才跑上馬場。”
“你看慕小姐她打也打了,罵了罵了,我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再不行我道歉,我去給慕小姐道歉,我跪到她面前去求她原諒好不好,你別讓人把我和景和弄到一起,我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