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一時好奇,正想問問慕思茜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讓黑豹這么順從時,就見慕思茜在馬場的起跑線上停下。
“一圈還是兩圈?”慕思茜扭了扭腦袋問了一句。
茍安從旁邊的侍從手里接過防護帽遞給慕思茜:”還是把帽子戴上吧。”
雖然黑豹這會看起來挺溫順,誰知道跑起來好會怎么樣,萬一它發脾氣,傷了慕思茜,這可不是茍安想看到的。
慕思茜對他的觀感好了些,也沒拂了他的好意,伸手把帽子接了過來:“幾圈?”
“三圈吧!”茍安看了一眼馬場:“這地我熟,要不你先跑兩圈,熟悉熟悉?”
慕思茜搖頭:“不用,小黑熟就行。”
她抬手又擼了把黑豹:“小家伙,一會可要給力,別輸了,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馬都通人性,可也不見得什么話都聽得懂?
茍安一時有點無語。
“行,都依你,輸了別說我欺負你。”
他覺得慕思茜實在是太過于自大了。
從他在醫院第一眼見到慕思茜,就沒見這姑娘怕過啥。
總是一副所有事都在她掌握中的樣子,讓人有些忍不住的想把她的這股子自信勁給撕開,看到她臉色變色的樣子。
雖然她的自信跟向玲的清高不太一樣,可在這種絕對的自信面前,茍安還是有點不舒服。
那種不舒服,暫且可以解釋為——征服欲吧!
對,就是征服欲。
他太想證明自己比這姑娘強了!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毫無顧忌的去追她。
要不然,總覺得自己沒資格。
畢竟這姑娘可是讓周暢吃過憋,不給向玲面子,又治好了秦朗腿的人!
慕思茜活動了下手腕:“不會輸,除非小黑不如你的小白厲害。”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馬沒問題,她就不會輸給他。
茍安都快被氣笑:“兩匹馬旗鼓相當,這一點我可沒撒謊。”
“那就開始。”慕思茜往前傾了下身。
茍安也拉了拉僵繩:“那就開始。”
他沖旁邊打了個手勢。
很快就有人搖了旗。
兩匹馬同時沖出去。
一黑一白不分前后。
“不是吧,安少怎么突然這么舍得,不是說這兩匹馬不給人騎?”
“會不會是那女人逞強,非要騎這么烈的馬?”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馬認人,除了安少,誰駕馭的了?沒有安少的首肯,她怕是馬背都上不了。”
“上得了又怎么樣,我看一會她就會被甩下來!”
“確實,黑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騎,安少讓她上了馬背又怎么樣,能不能騎得穩,還得看黑豹的脾氣。”
“走走走,我們給安不加油去。”
“對對對,可不能讓那個女人贏了安少,誰知道她在打什么歪主意。”
“對,不能讓她贏了。”
“……”
慕思茜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一跑起來她就有些忘我。
好久沒有這么肆意過了,隨著馬的速度越來越快,風從耳邊刮過,那種滿足感讓慕思茜一時有些忘了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在國外的時候,追她的人不少,她一開始是無視,不過被纏的狠了,也會找些辦法來徹底絕了那些人的心思。
不是她有多清高,只是感情這種事還要講個緣分,尤其是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