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茍安這種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娶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
……
馬場,慕思茜走了一圈。
這些馬都是好馬,不過比起她當年騎過的馬到底是差了一些。
“這兩匹馬都烈,外人一般駕馭不了,它們也只讓我騎,為了公平起見,我不選這兩匹。”
路過一黑一白兩匹馬,茍安伸手在馬頭上摸了摸,同時介紹道。
慕思茜原本就沒挑到心儀的馬,目光剛落在這兩匹馬身上,就聽茍安說了這么一句。
相對來說,這兩匹馬確實是整個馬場看起來最好的兩匹馬。
烈馬?
好啊!
她就喜歡烈的。
慕思茜走近:“那就這兩匹,你我各騎一匹,就沒什么不公平的了。”
“我剛說了,這兩匹馬一般人都駕馭不了,除了我,它們不會讓外人碰,你要是想騎,下回我可以帶你。”茍安又解釋了一句。
慕思茜越過茍安,站到他對面的那匹馬面前:“沒試過怎么知道駕馭不了?”
“你別逞強!”茍安沉眉:“這馬不是一般的烈,一個不好就會受傷,你又是醫生,我不想你出事。”
慕思茜抬了抬下巴:“謝謝,不過還是那句話,沒試過怎么知道?”
她抬手摸向身邊的黑馬,茍安抬手剛要制止,發現她的手已經落在馬臉上,一下又一下。
他覺得他可能是眼睛出問題了,怎么覺得黑豹還主動把馬臉往慕思茜手上湊了湊。
見了鬼了。
“行。”茍安也來了點脾氣。
也好,既然慕思茜要逞強,他也不能一直攔著,大不了一會他注意點,不讓她受傷就是。
馬被牽出來。
慕思茜朝茍安看了一眼:“我沒帶裝備,有多余的手套嗎?”
別的問題不大,手套不能省,要不然回去針都不好拿了。
茍安吩咐人去準備了幾雙新手套過來。
慕思茜試了試后挑了一雙后,再次抬手摸向黑豹。
她沒急著上馬,先在黑豹身上來回摸了一通,除了馬臉還有馬背馬頸,邊摸邊說著話:
“聽話,一會給點面子,我上去后別甩我下來,你要是乖,我再替你按按?嗯?”
“要是不乖的話……”慕思茜說到這里就沒再說了,手也不知道按在了馬頭哪里,黑豹揚蹄嘶鳴了一聲。
蹄子落下的時候,慕思茜的手在馬頭上拍了拍,同時擼了它一把,順勢就牽住了僵繩。
“乖。”慕思茜上了馬。
茍安心下一慌,人走到了她馬邊:“小心。”
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黑豹才剛發完脾氣,她也敢往上坐。
“小心什么?”慕思茜在馬背上安安穩穩地坐著,低頭瞧著馬下的茍安:
“上馬吧,挑個起點?”慕思茜扯著僵繩轉了身。
“……”
茍安低呼一聲——搞沒搞錯,黑豹剛剛揚蹄明明就是不樂意,為什么等慕思茜上馬后,它反而變得如此溫順?
眼瞧著慕思茜已經去到跑馬場,茍安也不耽誤,趕緊上馬追過去。
等到了慕思茜身側,他下意識地去看了下眼她身下的黑馬。
這狗東西,這會低眉順眼的,溫順的不像匹烈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