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有些看不懂向玲的意思:“為什么?”
為什么想給他的手術主刀?
“第一,我們是戰友,我經任何人都關心你的腿傷,第二就是我剛剛的理由。”向玲也不藏著掖著:
“當然了,還有第三個理由,那就是我不相信姓慕的醫生。”
“她太年輕了,我還聽說,她平常看診也是一副不太正經靠譜的樣子,經常戲弄病人。”
“還說什么,只要她說能治的病人就一定能治好。”
“治病一事變數太大,病人沒有痊愈前,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說出百分之百的話,這個慕醫生太過于自大。”
“這是身為醫者的大忌。”
秦朗臉色轉暗,低頭吃飯:“這次的手術是結合了針灸的治療手法,我可沒聽說向醫生什么時候也懂針灸術?”
“所謂的針灸術不過就是個噱頭,依賴的不過是穴道療法。”向玲輕笑了一聲:
“而穴道療法向來都有夸大的成份不說,還有一定的玄幻效果,用于治病并不真實。”
“我不否認長期作用于穴道的情況下,它有一定的效果,但用于外傷上,絕對不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你這次手術的事我也去打聽過了,其實跟之前幾次矯正修復術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是用何教授最新研究出的骨頭再生技術替代了人造填充骨骼跟鋼釘替代骨骼的手法。”
“所以請相信我,把這場手術的主刀醫生換成我,我一定會讓你的腿恢復到從前。”
秦朗把餐盤里的最后一口飯吃完,這才抬起頭看向向玲:“你沒說實話。”
“你要取代慕思茜成為我的主刀醫生,并不是你以上說的三個理由。”
“你最大的理由,是想利用我去報復周暢吧?”
秦朗嗤笑出聲:
“周暢拒絕了你,所以你想把我腿傷痊愈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之后恐怕還會想法設法的再讓我跟周暢比一場吧?”
“不出意外,你也會想盡辦法幫我贏他,這樣一來,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把周暢踩在腳下了?”
“覺得沒有你,我就不可能贏周暢,而我贏了周暢全是因為你的功勞?周暢因為輸了,就得后悔拒絕你?”
秦朗越說越覺得諷刺:
“先不說,這場手術不一定成功,就算成功也不可能是你的功勞,畢竟參與了我前面幾場手術的你,都沒能把我腿治好。”
“如今又怎么可能出奇跡?除非這次手術主刀的醫生不是你!”
“再說,曾經沒受過傷的我都不是周暢的對手,如今缺席了快兩年訓練后,你怎么保證我還能贏他?”
“向玲,愛情不是游戲,沒有輸贏之分,你何必非要揪著周暢不放?”
“我不防告訴你,他已經寫了轉業申請,最多不過幾個月,他就將離開部隊。”
“你實在沒必要把主意再打到我身上,不值當,真的。”
秦朗扔下這話后起身離開。
“你懂什么?”向玲不甘心地追上他:“那女人不過是運氣好的傷了他一回,他就對她另眼相看?”
“不就是覺得她比他強?”
“他既然喜歡強者,我為什么不能做那個強者?”
“秦朗這可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你可想好了?你真覺得那個女人能讓你的腿痊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