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轉過頭看向向玲:“慕醫生能不能讓我的腿痊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行。”
他的話像根針似的狠狠地扎進向玲心口,直讓她痛徹心扉又十分不滿與不甘心。
“秦朗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話,我倒要看看,那位慕醫生到底多有本事。”
向玲強壓著怒意,轉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不能動怒,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失了自己的驕傲與體面。
可秦朗他憑什么?
向玲砸了桌上的筆桶,胸腔一起一伏。
她從來沒被人這么輕視過。
周暢也就罷了,誰叫他是兵王,能力擺在那里,上面的人敬他怕他,上面的人喜歡他寵著他。
她也喜歡他,自然愿意多包容他一分,也忍了他對她的那些脾氣。
可秦朗呢?
一個永遠的第二名,一個只要有周暢的地方就永遠沒有他出頭之日的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如此輕視嘲諷她?
而且又是為了慕思茜那個女人。
周暢因為慕思茜讓她難堪,秦朗又因為姓慕的給她臉色。
那她倒要看看,姓慕的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治好幾大名醫都治不好的腿傷。
向玲越想越不甘心,她轉身去了程明的辦公室。
另一邊的慕思茜可不明白這些。
她把花捧進休息室,找了個水瓶隨意的插了起來。
“別說,還真挺好看的。”
說起來,她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收別人的花。
在國外的時候送她花的人不少,可她一個也看不上,回國后,在大學期間,也有不少人追她。
可她同樣誰都瞧不上。
她對這些東西天生沒什么興趣,對談戀愛也不感冒,甚至沒想過自己以后會找什么樣的男人。
不過收花的感覺還不錯,尤其是這花還是周暢那樣的男人送的。
哪怕是因為他送給別人不要的。
慕思茜覺得跟周暢這種塔尖尖上的精英人才當戰友的感覺一定會不錯。
不過,到底還是因為這花漂亮,要換成玫瑰她就不收了。
趙歡歡瞧著她的眼神,忍不住問了一句:“喜歡周隊?”
“沒有啊,怎么這么問。”慕思茜應的很快,還很自然,就像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為什么還要問。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她跟周暢是兩個世界的人,喜歡是不可能喜歡了,甚至連想都不可能想。
趙歡歡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我看錯了?”
“看錯什么?”慕思茜打了個哈欠,打算午休會。
趙歡歡搖頭:“沒什么,你哥跟你嫂子啥時候能回國?”
“不知道啊?”慕思茜半躺到休息床上,把臉埋在了枕頭里:“好像遇到點麻煩,估計沒那么快?”
“你問這個做什么?”
趙歡歡沒多解釋:“隨口問問,你睡吧。”
也是因為研究院那邊有幾個課題,何教授有意想讓舒蘭舟參與,她才有這么一問。
不過,想來舒蘭舟就算回國也不見得會加入研究院。
最大的可能就是慕家會自己組建研究中心,畢竟舒蘭舟有那個實力。
就像慕思茜可能方方面面都滿意周暢,但從心里壓根沒生出過喜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