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確是衛東國反對他跟丫丫在一起,可那也只是一個老父親對自己女兒未來的擔心。
他能理解衛東國的想法,畢竟他要是有了女兒,他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
還是一個沒有父母親人的窮小子。
程曉臉色不太好,可終究也沒再對韓冬冷臉:“隨便你。”
她簽完字起身走人,路過韓冬身邊的時候,她忍不住又看了韓冬兩樣。
“都混成這個德行了,還有臉說要照顧我們,你拿什么來照顧我們?”
這話讓阿曼達跟舒蘭舟都是一時不悅。
韓冬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他們夫妻的功勞,她又有什么資格來嫌棄韓冬。
還是說……
舒蘭舟總覺得這事有哪里不對。
眼看人要完全走出診室,她趕緊出聲:
“等等,程女士,您最近還是少喝些酒,酒多傷身,你要是覺得心中郁悶痛苦,我這里倒是有一味藥可以幫你緩解。”
“借酒澆愁,實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程曉一臉傲嬌地扭過頭:
“不要你管,別以為你是醫生就能亂指導別人,我沒掛號,用不著你開藥。”
“……”
韓冬原本想勸兩句,被舒蘭舟一把拉住:
“她如今在氣頭上,你的話她未必聽得進去,再等等吧!”
這時程曉已經走到走廊上,并未聽到他們的話,不過當她看到舒悅生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舒先生,等你就診結束,有沒有空一起喝酒?”
舒悅生搖頭:“這幾天恐怕沒空,我可能找到我女兒了。”
聽到這話,程曉臉色明顯一變,緊接著就沖舒悅生笑開:
“那真是恭喜舒先生,快三十年過去,還能再找回自己的女兒。”
說到這里,她笑意散去,微微一嘆:
“不像我,也只能陪女兒二十多年,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了。”
她眼眶微紅,強逼著自己又笑了笑:
“行了,不說這些,舒先生找到女兒是喜事,我應該替你感到高興,改天一起喝酒,舒先生的話我愛聽。”
舒悅生點了點頭:“好,改天我請你喝酒,也把我女兒介紹給你認識。”
“成。”程曉動作瀟灑的沖舒悅生擺了擺手,隨后離去。
待她走遠,追到門邊的韓冬才又折回診室:“她真的走了,臨走前還約那位舒先生喝酒。”
看起來,韓冬對她有幾分不滿,至少沒有對衛東國那么無微不至。
舒蘭舟回到診桌前坐下:
“你是不是覺得程曉對她女兒毫不在意,在女兒出事后,還能打扮的花枝招展到處跟人喝酒。”
“老公因為優思女兒思念成疾,她也不管不顧,甚至不愿意作為家屬替老公簽字她?”
“難道不是嗎?”韓冬擰眉,難得的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丫丫過世后不久我就去過衛家,看到的就只有衛老師在傷心難過,而她,從來都只顧著自己高興。”
“這些年,她怎么對我,我都無所謂,可她不該不管不顧的折磨衛老師。”
“衛老師真的已經很不容易!”
舒蘭舟低吼:“你又怎么知道她容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