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生打心里的高興:“我暫時不會離開申城,往后也會經常過來。”
他巴不得多些時間跟女兒相處。
如今結果還沒出來,舒蘭舟對他明顯還有所保留,他能感覺得到,這孩子的防備心很重。
而且不容易相信人!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么一步步走過來。
舒悅生想到舒蘭舟一個人獨自長大,還變得這般優秀,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作為父親,他是失職的。
這是他往后無論做什么都彌補不回來的失職。
因為是中午休息時間,舒蘭舟沒再叫阿曼達替她準備針灸的事,她自己配好了藥熏的草藥,轉身給舒悅生針灸。
剛把針扎上,休息室的門就被拍響。
“舒醫生,舒醫生你在里面嗎?”是阿曼達。
舒蘭舟打開門:“怎么了?”
“有一位自稱是衛先生家屬的女人找到了診室,這會正在鬧著要給衛先生辦出院手續。”
阿曼達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別急,我先去看看,你一會替舒先生做個藥熏,拔針的時候留意下,別傷到他。”
舒蘭舟叮囑了阿曼達一聲,這才前往診室。
診室門口站著位化著濃妝的中年女人。
走近后舒蘭舟才發現,女人的實際年紀恐怕比她打扮起來的樣子要大上不少。
比起衛東國的一身儒雅,這女人多少有幾分俗氣了。
不過不難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人,哪怕上了年紀,也掩蓋不了她的美貌。
如果她就是韓冬那位前女友的母親的話,舒蘭舟能夠想像得到韓冬的前女友是有多漂亮。
“你好,我叫舒蘭舟,是這里的醫生,請問女士有什么事?”舒蘭舟朝女人和氣地伸出手。
女人沒理會她,而是怒氣沖沖的進了診室。
這倒是出乎舒蘭舟的意外。
她還以為女人會趁著走廊人多,當眾把事情鬧大呢!
舒蘭舟微微抿嘴,跟在女人身后進了診室。
剛進去就聽女人說:“就是你說衛東國有病?需要住院?”
“那你告訴我,他有什么病,是快死了嗎,非治不可?”
舒蘭舟微微蹙眉:
“請問你跟衛東國是什么關系?如果你是他的家屬,那我會如實回答你的問題,但要不是,可能我沒辦法告訴你答案。”
女人冷哼了一聲:“難道不是你們叫我過來,現在又裝什么糊涂?”
“說吧,他到底什么病,為什么要住院?不住院的話還能活多久?”
舒蘭舟心想,看來眼前的女人就是衛東國的妻子了。
之前衛東國說,因為韓冬前女友的去世,他跟妻子關系不太好。
現在看看,豈止是不好,這簡直是水火不容啊。
女人看起來恨極了衛東國。
舒蘭舟翻開衛東國的病例:
“他因為長期情緒問題,導致吃不下睡不好,出現心悸的情況,再這么下去,很可能會猝死。”
“那就太好了。”女人臉色泛冷:
“他那種人,早就該死,丫丫去的那天,他就該死,多活了這么多年,便宜他了。”
舒蘭舟沒料到,這女人會當眾咒自己的老公死。
她微微嘆了口氣:
“我要沒猜錯的話,您是衛老師的妻子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但如今衛老師既然成了我的病人,我就有義務治好他的病,你作為他的家屬,有些事需要你的配合和簽字。”
“女士,聽我句勸,人死了就什么都晚了,趁他還活著……”
“你誰呀,就自以為是的勸我?”也不知道舒蘭舟的話哪里觸到女人的逆鱗,她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