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代興如果沒有撒謊的話,這就意味著,有關鐘德興的傳言是真的,鐘德興真的可能收了別人送的兩尊金佛像。
接下來,他該怎么辦?
心里冒出了這個問題,勞凌云濃黑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鐘德興能夠當上省長,在京城肯定有賞識他的領導。他要是向京城反映這件事,萬一惹惱了欣賞鐘德興的領導,那將對他自己不利。
明智的做法應該是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
可是,勞凌云心里又過不去,作為省委書記,他不希望自己的班子不純潔。
再說了,知道情況不向組織匯報,那也是違反規定的。
將來組織追查起來,他也推脫不了責任!
此刻,勞凌云進退維谷,感覺他自己左右不是人!
沉默了好一會兒,勞凌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說。“田省長,你所向我反映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這件事事關重大,你請務必不要到處跟別人說!”
“接下來,我這邊再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如何,然后再做定奪!”
“該批評指出的,咱們要批評指出。該向組織匯報的,咱們要向組織匯報!”
“是,勞書記!”聽勞凌云這么說,田代興心里暗暗的高興了一下,他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告別勞凌云回到自己辦公室,田代興一個電話,把省政協副主席羅翔文叫到他辦公室。
“田省長,怎么了?您有什么指示?”來到田代興辦公室,羅翔文非常謙恭的問道。
“羅主席,有關鐘德興的事兒,我從省紀委那邊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事兒是真的……”田代興端著杯子,卻不喝茶。
杯子是帶蓋子的陶瓷杯。
他右手端著茶杯,左手拿著蓋子,在杯子上方不停的來回抹著。
“是嗎?我就說嘛,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應該是真的!”聽說鐘德興真的收了別人送的兩尊金佛像,羅翔文非常高興和激動說。“田省長,既然這事兒是真的,既然鐘德興真的收了別人送的兩尊金佛像,那接下來,咱們該做些什么?咱們能做些什么?”
田代興放下杯子,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踱了幾個來回說。“不管哪一個領導干部,只要做了違紀違法的事,咱們作為事外人,都有舉報的權力!只有這樣。,我們的環境才干凈,我們的干部隊伍才純潔,我們的國家才能夠發展。”
“普通領導干部違紀違法,我們大膽的舉報。重要的領導干部違紀違法,我們同樣也要大膽的舉報,舉報違紀違法現象是國家賦予我們每個公民的權力!”
羅翔文聽后,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田省長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為對方是高官就有所畏懼。正義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們有責任維護正義。田省長,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田代興回到他的座位上,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說。“咱們先不要著急!咱們先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這件事,我已經匯報給勞書記。接下來,我想看看勞書記會采取什么措施!”
“如果勞書記以省委班子的名義,將這件事向京城做匯報,那我就不必要再插手這件事了。”
“萬一勞書記對這件事無動于衷呢?”羅翔文問道。
“要是勞書記對這件事無動于衷,不以省委班子的名義向京城反映,那咱們只能采取自己行動了!”田代興深深嘆息了一聲說。“作為常務副省長,我的主要任務是配合省長抓好省政府各項重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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