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勞凌云臉上驚詫的表情僅僅是一剎那間的事情,田代興還是看在了眼里。
“有這事?”
勞凌云現在臉上的表情雖然很平靜,但實際上,他內心非常震驚。
自從鐘德興調到江東省之后,在跟鐘德興的交往當中,勞凌云看得出來,鐘德興為人很正派。
再加上他得到的有關鐘德興的風評,勞凌云一直認為,鐘德興是一個經得住考驗的人。
哪里料到,鐘德興才剛調到江東省沒多久,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如果這事是真的,他別提有多失望!
“沒錯!”田代興點了一下頭,繼續壓低聲音說。“勞書記,這事兒是真是假,我還不清楚!”
“不過,無風不起浪,這事兒不好說。退一步,就算傳言是假的,有人惡意侮辱和誹謗鐘省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咱們也應該替鐘省長澄清,是不是?”
“鐘省長可是省長,聽到有關他的傳言之后,我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第一時間來向勞書記您匯報!”
毫無疑問,田代興這句話有拍勞凌云馬屁的意思!
勞凌云聽了微微感到受用,濃黑的眉毛卻仍然皺成一團!
這件事實在事關重大,要知道,當事人鐘德興可是省長,是江東省二號人物!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謹慎處理好。否則的話,稍微有一點疏忽,那是會連累到他的。
“勞書記,關于鐘省長的事兒,蘇書記沒有向您匯報嗎?”見勞凌云沉默不語,田代興問道。
事實上,田代興這句話多少有挑撥離間的意思!
因為,如果有關鐘德興的傳言是真的,那么,作為省紀委書記,蘇英杰應該第一時間來向省委書記勞凌云匯報。
蘇英杰要是不來向省委書記勞凌云匯報,那多少有點不把勞凌云放在眼里的意思。
田代興并非有意挑撥離間,他其實只是說了他該說的話。
有關鐘德興的傳言出來之后,省紀委書記蘇英杰并沒有來向勞凌云匯報。
聽田代興這么問,勞凌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說。“蘇書記沒有來跟我說過這事兒!”
停頓了片刻,勞凌云繼續說。“田省長,這事兒吧,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傳言。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們還不清楚!”
“既然是傳言,作為領導干部,我們聽到了之后,必須絕對不能夠到處傳。否則,帶來不良影響,會損壞咱們政府部門的聲譽!”
“書記說的對!”勞凌云話音剛落,田代興便趕緊拍馬屁說。“小田并沒有到處亂傳,只是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第一時間來向勞書記您匯報!不過……”
田代興頓了頓,臉色驟然變得很凝重和嚴肅起來說。“書記,我剛才話還沒有說完……”
“在聽說了有關鐘省長的事情之后,我向省紀委那邊的個別領導干部打聽了一下,他們說,這事是真的……”
“田省長,你向誰打聽的?”
聽田代興這么說,勞凌云內心又是一陣震動,但是,他仍然沒有表露出來。
“省紀委那邊的一名處長!”田代興說,他并沒有把那個處長的名字說出來。
田代興沒有具體說是哪一名處長,勞凌云也沒有追問。不過,他相信,田代興不會撒謊。
田代興可是常務副省長,而他可是省委書記,這件事事關省長鐘德興,田代興怎么可能敢撒謊?尤其怎么可能敢對他這個省委書記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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