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他了!
“不是我自找的,而是你自找的!”
血月發狠。
雖然這是她的第一次,但用來報復陳青山,她覺得不虧。
畢竟對付這個男人,她已經想不到其它有效的辦法了!
很快,她就強行吻了上去。
漸漸的,動作從生硬到有了一絲熟練。
兩人也從過道進了旁邊的廁所。
無盡的火焰,在一波接著一波的氣勢下,升到了最高處。
與此同時,陳青山丹田中的真氣開始增長。
而這次增長的量,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的境界也隨著真氣的灌入,達到了新的階段。
筑基中期!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他依舊沒有得到特殊體質。
磅礴的力量開始涌入陳青山的四肢百骸,精神都通透了不少。
“難道,和她平時的鍛煉有關?”
陳青山似乎為這種磅礴的真氣找到了原因。
根據這個原因,陳青山立馬想到了一個新的可能。
“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沒有和我一樣的修仙者?如果有的話,那在她們那兒,是不是可以得到更快的提升?”
不過不等他把這個問題想透,血月就已經睜開了她那緊閉的眼睛。
剛才的喧囂,在這一刻全都變得沉寂。
“我,剛才都做了什么?”
血月眼神復雜。
冷靜下來的她,現在才發現她剛才好像有點鉆牛角尖,過于沖動了。
“如今已經生米煮成稀飯,再后悔也沒用了!”
陳青山將地上的衣服撿起,披在了血月的身上。
聽到陳青山的話,血月怒火頓時再次上涌。
“不是你個混蛋做了這些事情,我剛才怎么會那么沖動?”
血月眼睛又一次紅得要殺人。
“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釋,我根本沒有對你做過那種事!”
“要是我做了,我又何必救你?”
陳青山又是一陣無語。
“你不就是為了欲擒故縱,好讓我喜歡上你!”
“而且,在這個地方,除了你之外,還能有其他什么人?”
“再加上你本來已經離開,結果又突然回來,這其中的種種,都說明了你嫌疑最大!”
血月認定了自己的看法。
“除了我,不是還有個王千遠嗎?”
陳青山朝著廁所門口掃了一眼,眼神瞬間銳利。
做這種事的,只有可能是男人。
他可以肯定不是他做的,那么,就只可能是王千遠了!
“他?絕對不可能!”
血月果斷搖頭:“不說他那么單純,單說他被兩個盅女看管著,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哼!你休想騙我,這種事,就只可能是你做的!”
“現在,你中了我的情盅,你也就沒有任何資格再和圣女在一起!”
“而且,大長老也根本沒想過讓你再和圣女在一起!”
“從此以后,你就做好當太監的準備吧!”
說出這話,血月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用她的清白,換陳青山一輩子不能禍害別的女人,這個生意,不虧!
“是嗎?”
陳青山不置可否,和這個一根筋的女人繼續聊下去,已經沒必要了。
起身就準備出了廁所。
然而,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他突然轉身。
“大長老她,有讓你繼續殺我嗎?”
“沒有!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大長老對于要殺的人,從來就沒輕易放過的。”
“現在不殺你,說不定是你還有一丁點的利用價值!”
血月冷聲回答道。
“利用價值?”
陳青山眼神猛地一凝,他之前覺得不對的地方,他似乎豁然開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