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陳青山一頭霧水。
他只是去找周媚的時候,順便來探查一下大長老的。
至于血月,他什么都沒做過。
“你還裝?”
血月潔白的牙齒咯吱作響,最后一絲清明的眼神幾乎能殺人。
“只有你,才有那個能力和動力對我做這種事!”
“所以除了你,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人!”
陳青山無語。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甩鍋做這種事。
轉眼,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既然你說是我,那就是我好了!”
“正好,完成昨晚沒有完成的事情!”
說著,陳青山霸道地攬住了血月的纖腰,壞笑的臉龐瞬間逼近血月。
剎那間,血月渾身都要炸開。
沸騰的血液已經讓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熊熊烈火般燃燒的身軀,瞬間侵蝕了她的抵抗意志。
再加上陳青山放在她腰上的手,以及那逼近的臉龐,就是引爆她最后反抗的導火索。
終于,她又一次主動吻了上去。
但她吐著灼熱氣浪的紅唇里卻憋出兩個字:“不行……”
只是她的身體和她的意志走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
看著眼前的血月,陳青山心中也有些微熱。
不得不說。
血月身上的冷酷氣質,與現在的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帶給他了不小的視覺刺激。
她的冷酷雖然不是冷霜雪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冷,但也別有一番味道。
“不行……”
轉眼,血月的意志力又一次反撲,但說出的聲音已經是有氣無力。
甚至,還帶著絲絲誘惑。
陳青山腦子也在這時清醒了一些,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還從來沒有做過在這種情況下趁人之危的事情。
當即,抽出銀針,準備為血月治療。
然而銀針剛一刺入,他就發現,血月并不是中毒。
而是中了盅!
“這個盅……”
陳青山眼睛一瞇。
下一秒,控盅術,發動!
瞬間,真氣從他丹田中流出,然后涌進了血月的身體之中。
而此時的血月不斷對陳青山發動著進攻。
終于,在陳青山控盅術的作用下,血月身上的盅蟲開始被馴服,鉆出了血月的身體。
熱情似火的血月,在這時開始熱情冷卻。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血月眼神恢復了清明。
“我讓你恢復正常了!”
陳青山回答道。
“你讓我恢復正常?”
血月一臉地難以置信。
她剛才都那個樣子了,陳青山不會趁機做其他的事情?
“混蛋!你不要以為你用先給我下毒,然后再救我的辦法,我就會感激你,我就會心甘情愿地跟你做些什么!你做夢!”
血月紅著眼,厲喝出聲。
陳青山眉頭一皺,這個女人怎么不識好人心的?
就在這時,血月眼神一變,突然摟住了他。
“你不是想要我嗎?我就把我給你,我要你以后再也害不了別的女人!”
她不能殺了陳青山來報復,但她還有情盅!
只要給陳青山種下情盅,她一樣可以給陳青山最痛苦的報復!
血月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陳青山猝不及防。
這個女人一根筋的?
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么?
而且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想著用情盅來報復他?
“這可是你自找的!”
陳青山也來了火氣。
本來他救了血月,是不打算對血月做什么的,但現在這女人居然一根筋地認為他就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