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美人熒熒兮,顏若苕之榮"
叱云婉:"殿下博學,但是,臣女喜歡凌霄花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二哥隨口吟誦那一句,披云似有凌云志,向日寧無捧日心"
拓跋余:"披云似有凌云志,向日寧無捧日心,好詩詞,不愧是李府公子"
當時的叱云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明明是笑著的,可是他卻能感覺得到她心底的哀傷,當時他伸出了手,拿起了落在叱云婉頭上的那一片樹葉,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這一點不光她很詫異,就連他自己都很詫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只能咳嗽兩聲,假裝要離開,卻聽見叱云婉身后的那一句。
叱云婉:"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叱云婉:"殿下,這兩句詩的意思合在一起,您可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明白,他怎么會不明白?他能夠感覺得到叱云婉心底的哀傷,但是他卻不能給予回應,因為叱云婉不值得,他不值得自己為了他去得罪叱云府,李府,不值得讓她去惹怒叱云柔,李蕭然,叱云南,從那以后,他就特意避開了所有和叱云小姐可能相見的地方,卻也依舊情不自禁的,會被她不經意的小動作所吸引。
那日她飲過的酒杯,至今還放在他的桌上收藏,拓跋余伸出了手,撫摸著自己常用的那一支酒杯,似乎還能夠感覺得到,叱云婉的溫度。
承安看著殿下的小動作,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殿下,這是又想念叱云小姐了,他連忙小聲的詢問:“殿下是否需要去詢問叱云小姐?叱云婉,好歹也是叱云家的庶女,又居住在李府和李長樂情同姐妹,或許她的身上能夠得到一些信息,李府對待兩位公子的態度不就是無意間從她身上發現的嗎?”
拓跋余用自己柔軟的指腹,細細的摩擦著那一只精巧的酒杯,沉默的搖了搖頭。
拓跋余:"不必了,不過是一個庶女,無需理會"
拓跋余:"日后不必再探聽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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