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陳萍萍突然開口了,他像是在問影子,也像是在問自己。陳院長:"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對這個孩子太狠心了?"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是李云睿的兒子,出生就帶著原罪,他的父親是被葉輕眉殺死的"
陳院長:"(眼神復雜)是啊,從他的血脈上來說他和范閑注定會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陳院長:"只是這到底會是敵人,還是會是朋友和幫手,還很難說"
影子聽到這句話微微的停了下來,而陳萍萍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語氣溫和的說。
陳院長:"那些東西都不要斷下來,繼續用著"
陳院長:"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這些事情,要恨就恨我吧!這條命我賠給他"
影子:"他不會恨你的,他也不該恨你"
陳萍萍和影子都沒有在說話,他們都知道對方說的是誰,而在京城的一個街道的角落,一個渾身臟兮兮發著高燒的女孩,突然間清醒了,她看著坐在攤上不停賣菜的父親,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絲微笑,而正在賣菜的老金,看見自己女兒清醒的模樣,十分的驚喜,連忙將女兒扶了起來,小聲的說。
老金:"丫頭,你可算醒了,頭還疼不疼?"
被稱作丫頭的小女孩,從涼席上爬了起來,她看著身上蓋著的破棉絮,笑著說:“爹,我沒事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我都有些餓了”
老金:"(看著女兒的可愛的模樣,笑著說)餓了啊!放心吧,楠楠,等到爹把菜買完了,咱們就有錢了,等到那個時候啊,爹去肉鋪砍點肉,今天給你做肉湯吃"
小女孩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就繼續躺著睡著,而老金頭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女兒,已經不燙了的額頭,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隨后更加大聲的喊賣,他媳婦兒走的早,就只留下了這么一個女兒,他可得把女兒照顧好了,才對得起自己的媳婦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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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一會兒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