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檢察院服侍的官員,偷偷的下去了,而影子和費介從一個地方走了出來,費介雖然對李云睿沒有任何的好感,可是對于這個才剛滿百天沒多久就被戳瞎了的孩子,還是有兩分同情的,再加上這個孩子,也算是他們檢察院看著長大的,所以費介站出來替這個孩子說話。
費介:"那個孩子的身子骨我看過了,十分的虛弱,基本上沒有練武的可能,你每日都派著不同的人去看守著他,食用的飯菜,也都是有些相克作用的飯菜,你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他的"
陳院長:"(笑著說)不過是一些相克的飯菜,不會要了他的命的"
費介:"是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是會讓他下半輩子永遠是個病秧子,院長,陳寧,這個孩子對您怎么樣,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一心一意把你當成父親一樣尊敬,就算性格再是淡漠,也從來都沒有忤逆過你,不管你說的什么話他都聽,他是個好孩子,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陳院長:"(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什么結局?"
陳院長:"費老,你應該知道,他的血脈,如果他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就算他是一個瞎子,皇上也不會放心的,只有讓他身體羸弱,確定對慶國無害,又能有利用價值,陛下才能讓他活下來"
費介:"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今都已經快7歲的人了,身體還是弱的,跟個風吹過來就能吹跑了似的,他是個男孩"
陳院長:"(面色冷淡)男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為陛下帶來什么"
陳院長:"費老,我知道你心疼這個孩子,可是你不該對他心軟,他還輪不到你心疼"
費老聽到這句話也是有些氣悶,直接轉過了身軀,不想理會陳萍萍,而陳萍萍只是想了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陳院長:"前些時日戶部侍郎,親自來到了這里請你出山,你恰好不在,我就去招待他了,算算時間,范閑,也該學些東西了,你去儋州好好的教導他吧!"
費介聽到這句話,心思也是微微的有些轉移,范閑,葉輕眉的兒子!
費介:"我去"
費介:"只是我想將陳寧也帶去"
陳院長:"他不能去,他這一輩子都不可以出京都"
費介聽到這句話,直接站直了身子,卻在陳萍萍的眼神中敗下了陣來,他雙眼復雜的看著陳萍萍的腿,然后微微的行了一禮,就直接離開了,陳萍萍沖著影子看了一眼,影子也是立刻推著他的輪椅就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