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鴻羽不敢回答自己兒子這個問題,他逃避似的扭過了頭,眼神中暗含著威脅的看著霧姬,冷著聲音說。執刃:"宮子羽,的確是我的親子無疑,霧姬,你今天搞那么大陣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是不是也應該放下謹羽了?"
霧姬:"(強壓下了強烈的恨意,冷冷的回答)執刃,說的這句話什么意思?難不成執刃也懷疑謹羽的身世嗎,若是這樣,執刃大可以,不必如此擔憂,您若是不喜歡謹羽,我現在就可以傳信給姑蘇楊家,就說這是我霧姬,不要顏面,和小姐所嫁之姑爺所生之子,若是姑蘇楊家不嫌棄,可任由這個孩子為奴"
此言一出,三大長老也端不住了,宮門的嫡系血脈怎么有去給人家為奴的說法?雪長老冷這一張臉,一改之前溫文爾雅的作態,眼神如炬,惡狠狠的看著霧姬,而花長老依然是拍碎了一張桌子了,脾氣最好的月長老也是滿臉不贊同的看著茗霧姬,月長老今日已經明白了霧姬來的意思了,看來霧姬這是來替蘭夫人討公道的。
雪長老:"放肆,宮門血脈豈能為奴"霧姬:"(冷笑)宮門執刃,可不顧女子意愿強娶女子為妻,為一個奴仆又怎么了?難道長老是覺得,這個孩子是執刃一個人的孩子,不是我10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孩子嗎?"
霧姬:"雪長老,我茗霧姬并不想要殘害宮門,也不想羞辱我自己生出來的血脈,可是,在我的眼中,我家小姐的名譽比我自身的性命要貴重千萬,從前我沒有能力保住我家小姐,害得小姐抑郁而終,今日我已經有了一定的能力,就一定要給我家小姐一個公道,哪怕玉石俱焚"
宮尚角看見茗霧姬的眼神中已經存了死志,背在后面的手掌暗暗的開始推動內力,他眼神死死的盯著霧姬,手里抱著謹羽的那一只手,如果霧姬夫人不顧血脈之情,想要掐死宮謹羽,他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打斷霧姬夫人的手臂,救下宮謹羽。
月長老:"(聲音溫和)霧姬夫人已嫁入宮門,跟過去的事情也算得上是一刀兩斷,如今你又有謹公子,下半輩子的日子,就算是沒有蘭夫人在身邊,也能安穩度日,你又何必將事情鬧得那么僵呢?"
月長老:"你若是將事情鬧僵了,將來子羽,謹羽長大了,他們又該如何面對你這個姨娘呢?"
話說到這里,宮尚角要是還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個傻子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執刃大人,他沒有想到他原以為執刃是深愛蘭夫人,所以才甘愿提蘭夫人養著和其他人的孩子,一養就是養這么多年,他還曾在暗中感慨過執刃癡情(傻)可是現在看來,執刃,不是一個癡情男子,而是一個城府頗深的男子。
竟然能夠忍受這么多年的流言蜚語,能夠讓自己的孩子深受這么多年的委屈,用這些手段來逼一個不愛自己的女子低頭,這手段何其陰毒,難怪娘親在世的時候,對待執刃從來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現在想想看,宮門選親如此嚴格,蘭夫人縱有登天之能,也沒有法子能夠瞞過這么多層的檢查,更何況一個女子要有這樣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被家族送來這個地方選親,而且如果蘭夫人有這個能力,又怎么可能會委身給執刃?
在這一刻,執刃大人在宮尚角眼中那一副重情重義,癡情專情的可憐人濾鏡瞬間破碎,宮尚角微微的低頭看了一眼,在旁邊哭成淚人的宮子羽,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遇到這樣子的父親,也算是他倒霉了!
年紀尚小的宮遠徵,還不是很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他最討厭的宮子羽,可能不是野種,是他們真正的兄弟,想到曾經他對宮子羽的的羞辱,他有些無助的抓了抓宮尚角的衣角,眼神略帶著一絲迷茫。
宮遠徵.:"哥,宮子羽是我們的兄弟嗎?"感謝您開通的會員,您的福利加更和加更已經全部送上,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滾滾,生意興隆,那我們一會兒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