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的眼眶很快就掛上了小珍珠,而一旁的宮尚角也是心疼的摸了摸宮遠徵的小腦袋,經過這一年的相處,他已經認下了宮遠徵這個弟弟,在他的心里雖然不如朗弟弟重要,可是已經是他在這孤身漂泊的宮門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他實在是舍不得讓這個弟弟傷心。
宮尚角將宮遠徵擋在了身后,沖著霧姬夫人微微的行了一禮。宮尚角:"夫人說笑了"
宮尚角轉身板著一張臉,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宮門的下人,聲音冰冷的猶如無間地獄中爬上的厲鬼
宮尚角:"你們今日就當著眾位長老,還有我們的面全部說清楚,關于宮子羽還有蘭夫人之間的所有事情,你們知道的,還有你們聽說的,還有你們為什么會如此的認定蘭夫人所生的宮子羽不是我們宮門中人?你們把這一切都說清楚"
宮尚角:"但凡有一句話不屬實,宮門容不下如此虛偽搬弄是非之人,一旦查明,立刻處死,絕不輕饒"
如今的宮尚角雖然年齡尚小,在江湖中也還沒有闖出威名,但是在宮門里面已經是頗具威信,此話一出宮門所有的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幾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執刃,雙雙低下了頭,其中一個小丫鬟顫抖著身子說:“我我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事情是從一個姐姐身邊說出來的,傳的人多了,所以,我才認為羽公子不是執刃的兒子”
另一個小丫鬟也是點了點頭,她揚著一張原本還算清秀,但已經半邊全都腫了的小臉,懼怕的看了一眼霧姬夫人,口齒有些不清,勉強一字一句的說:“我也是,我們是看見角公子和徵公子的關系那么好,然后和羽公子的關系那么疏離,所以我們才猜測羽公子不是執刃的孩子,再加上這些年來執刃從來都沒有辯解過,所以我們就當做執刃默認了”
此言一出,宮子羽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瞬間又開始哭泣了,他一把撲在了父親的懷里,開始大聲的哭訴。
宮子羽.:"父親,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和娘親生的孩子?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
宮子羽.:"爹,你說話呀,你明明那么疼我,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說呀!"
宮子羽拼命拽著宮鴻羽的手,他堅決的想要聽到父親的一個答案,而宮鴻羽看著拽著自己手臂的兒子,卻不敢直面的說出他的答案,他微微的轉過了頭,逃避似的,不敢看自己兒子的眼睛,扭著頭聲音冷硬的說。
執刃:"你當然是我宮鴻羽的兒子,你不要聽她們亂說"
宮子羽聽到了父親的答案,心里沒有任何的安慰,依舊不依不饒,他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疑問全部問出來。
宮子羽.:"可是你為什么,為什么從來都不跟別人解釋?為什么我過去找母親的時候,你明明在你也不跟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