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威風,好煞氣!”
青龍令主慢條斯理地鼓掌,翡翠扳指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三年不見,江兄弟倒是學會了大放厥詞。”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河,三角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當年像喪家犬一樣逃跑,如今帶著個女人和瘸腿廢物,就敢挑釁我青龍會?”
虎凱怒目圓睜,剛要沖上前,卻被江河伸手攔住。
青龍令主見狀笑得愈發張狂,袍袖一揮,四周小弟立刻將槍口再次對準眾人,“聽說江兄弟在外面學了些花架子?不如就在這兒讓我開開眼——”
“花架子?”
江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金紋驟然暴漲,青龍令主身后的小弟們竟不受控制地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青龍老兒,當年是我不屑與你計較,”龍形虛影在江河身后若隱若現,“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青龍令主仰頭大笑,笑聲震得餐廳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隨意地整了整蟒紋長袍,三角眼中滿是鄙夷,伸手從袖中掏出一枚刻著猙獰青龍的令牌,在手中把玩著:“力量?就憑你這點小把戲?”
令牌表面流轉著幽綠的光芒,“江河,你以為學會點旁門左道,就能和我抗衡?我青龍會屹立海北數十年,靠的可不是花拳繡腿。”
他緩步走到江河面前,身上散發的壓迫感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知道這令牌為何叫青龍令嗎?”
青龍令主突然將令牌抵在江河胸口,冰冷的觸感透過衣衫傳來,“因為它鎮壓著上古邪物的一縷殘魂,是真正的神器!你那些金光閃閃的小把戲,在它面前,不過是螢火之光!”
說罷,他猛地后退幾步,周身騰起濃烈的黑霧,黑霧中隱隱傳來猛獸的嘶吼。
“三年前你僥幸逃脫,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與我為敵的下場!”
青龍令主一揮袖,黑霧如潮水般涌向江河,所過之處,桌椅瞬間腐朽成灰。
隨著青龍令主手掌高高揚起,那枚刻著猙獰紋路的令牌驟然爆發出刺目幽光。
黑霧翻涌間,一條通體泛著暗青色鱗片的巨龍破牌而出,龍身纏繞著黑色瘴氣,龍須每一次擺動都帶起陣陣腥風。
巨龍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獠牙,猩紅的豎瞳冷冷盯著江河,喉間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餐廳的玻璃幕墻應聲而碎,桌椅被強大的氣浪掀飛。
“哈哈哈哈!”
青龍令主仰天長笑,眼中滿是癲狂,“江河,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可是上古邪龍的一縷殘魂,當年我耗費無數資源才將它封印在青龍令中。它一口能吞掉整棟大廈,吐息可化作蝕骨毒霧,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他伸手撫摸著巨龍的龍爪,臉上帶著病態的癡迷:“感受到它身上的威壓了嗎?這可是真正的神物!你那些金光,在它面前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今天,我就讓你和你的小情人、廢物兄弟,都成為這邪龍的腹中餐!”
邪龍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發出一聲怒吼,龍尾橫掃而過,將墻壁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它巨大的身軀盤旋在餐廳上空,所到之處,空氣扭曲變形,空間都似乎要被撕裂。
青龍令主站在龍首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河,眼中滿是得意與殺意:“江河,跪下求饒,我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