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青龍令主死
青龍令主話音未落,江河已抱臂輕笑出聲,金紋在腕間流轉如活物:“上古殘魂?不過是條茍延殘喘的寄生蟲。”
他抬手隨意一抹,龍威掀起的氣浪竟在觸及他身前半米處消散無形,“我看你養這畜生這么多年,倒是把腦子養廢了。”
邪龍暴怒,龍目充血如燃燒的炭火,巨口一張,裹挾著腐臭氣息的黑色毒霧便如潮水般涌向江河。
林初雪下意識驚呼出聲,卻見江河指尖輕叩,一道金芒閃過,毒霧瞬間凝固成萬千冰晶,簌簌墜地化作齏粉。
“不可能!”青龍令主攥著令牌的手青筋暴起,邪龍也發出不甘的嘶吼,龍尾橫掃而過,竟將整面承重墻攔腰掃斷。
煙塵彌漫間,江河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龍首正上方,他屈指彈在邪龍眉心,清脆的響指聲穿透轟鳴:“給我——散!”
金芒如蛛網般瞬間覆蓋邪龍全身,暗青色鱗片寸寸崩解,化作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青龍令主手中的令牌驟然龜裂,最后“啪”地炸成碎片。
他踉蹌后退,撞翻身后的餐桌,看著江河緩步走來,額角冷汗滾滾而落:“這、這怎么可能…...”
江河踏著滿地碎裂的青龍令殘片逼近,金紋如鎖鏈般在地面蜿蜒,所過之處青磚寸寸焦黑。
青龍令主后背抵著扭曲變形的承重柱,蟒紋長袍被冷汗浸透,卻仍強撐著獰笑:“不過是些旁門左道,我青龍會——”
“你廢話太多了。”
江河屈指彈飛對方擲來的毒鏢,金芒擦著青龍令主耳際掠過,削落一縷發絲,“現在,想好怎么死了嗎?”
龍形虛影在他身后緩緩舒展獠牙,餐廳內溫度驟降至冰點,那些瑟瑟發抖的小弟們膝蓋一軟,齊刷刷跪了下去。
青龍令主喉結劇烈滾動,撲通一聲癱坐在地,先前的囂張蕩然無存:“江爺!有話好說!我愿奉上所有產業,只求留條活路…...”
話音未落,他突然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陰狠:“但你若執意趕盡殺絕,就別怪我搬出讓你后悔終生的靠山!玄冥殿的尊主與我有過命交情,他老人家的手段…...”
“玄冥殿?”
江河腳步頓住,嘴角勾起的弧度卻愈發冰冷,金紋如靈蛇般纏上青龍令主脖頸,“正好,我也有筆舊賬要算。你可以下去給那尊主報個信——”
龍影驟然俯沖,將青龍令主整個人籠罩在金光之中,“就說江河,來找他們討還血債了!”
青龍令主的慘叫戛然而止,金芒裹著他的尸身轟然炸裂,肉塊與碎骨如雨般砸落在顫抖的黑衣小弟們身上。
血腥味混著焦糊味直沖鼻腔,有人當場癱倒在地,膽汁吐了一地。
“江、江爺饒命!”
獨眼龍渾身抖如篩糠,膝蓋重重磕在碎玻璃上,“我們都是被那老東西逼的!”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中,江河緩步走過,龍形虛影在他身后吞吐金芒,所過之處眾人脖頸自發弓成謙卑的弧度。
“青龍會的手,太臟了。”江河話音落下的瞬間,金紋如毒蛇般竄出,纏住每一個跪地者的右臂。
骨骼碎裂的脆響接連炸開,此起彼伏的哀嚎中,二十幾條斷臂齊刷刷墜落在地。
染血的砍刀與殘破的肢體混作一團,幾個小弟疼得直接暈死過去。
“滾。”
江河甩了甩衣袖,金芒收回體內。
僥幸留得一命的眾人連滾帶爬地逃竄,卻見他突然抬手,金芒凝成鎖鏈纏住最后一個小弟腳踝:“帶句話給玄冥殿——”
鎖鏈猛地收緊,那人慘叫著被拖回幾步,“下次見面,我要他們的命。”
血污未干的餐廳里,碎玻璃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