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漁船越聚越多,十幾艘華夏漁船將東瀛船團團圍住,漁民們站在船舷邊,指著東瀛船怒罵,聲浪在海上此起彼伏。
原本囂張的東瀛船員,看著眼前群情激憤的場景,臉色漸漸發白,握著鐵棍的手也不自覺松了些,任憑他們怎么想,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引來這么多華夏漁船的阻攔。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深色制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上東瀛船甲板,他應該是船長。此人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瀚一行人,操著蹩腳的中文,語氣傲慢的說道:“你們。。這些華夏人。。趕緊讓開,你們憑什么攔著我們。
你們。。這是違反海上條例。。你們華夏人就這么對待鄰國友人嗎?
趕緊讓開。。不讓開。。我就要打電話給我們的大使館了。。。你們這是在犯罪!真以為我們東瀛好欺負?幾十年前。。我們差點就實現大東亞共榮。。要不是。。你們。”
“放你娘的屁!”林德義猛地怒吼一聲,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你有種下來!老子跟你單挑,看我不把你這雜碎的牙打掉!”
周圍的漁民也跟著沸騰起來,有人拿起船槳敲擊船板,有人朝著東瀛船扔礦泉水瓶,怒罵聲、斥責聲混在一起,震得海面都仿佛在顫抖。
顧瀚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目光冷冷地盯著那名東瀛船長,神色陰沉的說道:“你叫什么?算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你們這群雜碎叫什么名字,這里是我們華夏的海域,屬于華夏專屬經濟區,你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專屬經濟區?
就是說在該區域內,華夏對于這片海域的然資源(包括漁業資源)擁有主權權利和管轄權,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顧瀚頓了頓,指著東瀛船甲板上的海豚尸體,語氣變得更冷:“我先不說你們有沒有許可進入這片海域,哪怕是你們有許可進入到這片海域從事捕魚活動,可你們也必須嚴格遵守我們華夏的法律法規。
你們這群雜碎在這里捕撈海豚就已經犯了我們華夏的律法,除此之外,你們還敢傷人?
無論是從什么角度出發,你們都別想跑,你們有本事就把船從我們身上碾過去。不過我敢保證,只要你們敢開船,你們的船一定沉!”
那名東瀛船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顧瀚厲聲打斷,顧瀚繼續說道:“你想說幾十年前的事?我告訴你,幾十年前,我們的先輩沒慫過;現在,我們華夏比以前強了千倍萬倍,更不會怕你們這群只會偷捕、只會傷人的雜碎!
真的是高粱和蕎麥混著種,純雜穗。”
顧瀚并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對待任何人或事,都是一副以禮待人的模樣。
如今在面對這些東瀛人,顧瀚罕見的放下了個人素質,毫不留情的怒罵著眼前的這些東瀛人,嘴里那一句一句的雜碎,更是直接把這些的東瀛人高高在上的自尊給狠狠的踩在腳下碾壓。
周遭的船員們聽到顧瀚這一番慷慨陳詞,立刻就大聲的附和著。
“對!敢動就把他們的船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