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順著那漁民指的方向看去,東瀛船的甲板上果然堆著幾張漁網,網兜里似乎還裹著海豚的尸體,早已經失去生命的海豚,身軀灰白,甲板上面還流淌著殷紅色的鮮血。
看到這一幕,顧瀚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全然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這群畜生!”顧瀚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臉色瞬間冷到極致。
顧瀚早知道東瀛人有捕殺海豚和鯨魚的陋習,卻沒料到他們竟敢跑到華夏海域,如此明目張膽地傷害保護動物,甚至還動手傷了漁民。
“家輝!把船靠過去,死死擋在小船和東瀛船中間!”顧瀚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隨后看向林德義問道:“小林,陳警官那邊怎么說?什么時候能到?”
“剛剛就已經打通了!陳警官說他們正往這邊趕,讓我們先穩住,別跟他們硬拼!”林德義握著手機,語氣憤慨的說道:“真當咱們華夏海域是他們想來就來、想殺就殺的地方?有那么多魚不捕,偏偏盯著海豚下手,簡直不是人!”
如今在華夏愛總有一些人極為的推崇東瀛,甚至是把東瀛當成了自己最為向往的地方。而在這些人眼里面,東瀛人無論是干些什么都是對的,都是遙遙領先于華夏的存在。
尤其是在環保以及動物保護方面等等,更是被那些人大肆的鼓吹。
這也導致一些人在這群人的帶動之下,對于東瀛的印象變得尤為的不錯。
然而顧瀚可不同,顧瀚對于東瀛,只有來自骨子里的厭惡,哪怕是不說數十年前的那血海深仇,就拿如今這群東瀛人接連的捕撈鯨魚跟海豚這件事情來說,就已經讓顧瀚十分的厭惡。
更別提東瀛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主,虛偽至極。在西方世界面前,卑微的如同一只螻蟻一般。轉而在亞洲各國,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要知道,放眼全世界,各地區都早已經達成了共識,除了格陵蘭跟阿拉斯加的因紐特人以及西伯利亞地區的楚科奇人這些原住民可以一定程度少量的捕捉弓頭鯨之外,其他的地區都早已經不會繼續捕捉鯨魚跟海豚。
可偏偏總是自詡文明先進的東瀛,依舊是還保留著商業捕鯨魚跟捕殺海豚的習慣。每年總是有數以千計的海豚跟鯨魚死于東瀛人之手,甚至是這些人為了捕殺鯨魚海豚,不惜到其他海域去進行獵殺。
甲板上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顧家輝猛地加大油門,福順號的引擎發出怒吼,朝著兩船之間的空隙沖去。船身穩穩停下的瞬間,像一道堅實的屏障,將東瀛船和那艘小漁船隔了開來。
顧瀚扶著船舷,目光如刀般掃過東瀛船的甲板。
幾只東瀛船員正有條不紊的收拾著漁網,甚至是還有幾名船員,正不停的給把刀子刺向一只只已經沒有了氣息的海豚身上,還有人舉著鐵棍,在船舷邊叫囂,嘴里說著聽不懂的日語,神色囂張。
“別以為你們能跑!狗雜碎,你們等著!”林德義拿起喊話器,聲音在海面上回蕩。
顧瀚并沒有跟東瀛船上的那些人叫囂,而是轉身來到了福順號的另一頭,看著眼前那艘小船的漁民,連聲問道:“具體怎么一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