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后,顧瀚也是換上了水鞋,然后便拿起魚竿帶著眾人朝著村后頭走去。
沒一會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村后頭走去,村后頭有著一座不大的小土丘,小土丘并不高頂天也就三五十米而已,坡上林木蔥郁,枝椏交錯。
不過這一片小山頭,平日里卻是人跡罕至,有的時候甚至是好些天都難以在這邊見到一個人影。
原因其實也非常的簡單,那便是眼前的這座小土丘早已經變成了殉葬之地,村里面有人離世,大部分都是會在這小土丘下葬,顧瀚的父母如此,顧世成也是如此。
而在這小土丘的周遭,有著一條細小的河流蜿蜒,這條河流并不算太大,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三五米的寬度罷了。
也因為人跡罕至的原因,這條小河流平日里也沒有多少人會過來,如今也是早已經雜草叢生。
顧瀚一行人沿著河道緩緩的往前方走去,那條并不算寬大的鄉間小道也是被幾人重新踏出了腳印。
走了好一會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一處比較適合下桿的地方,周遭茂密的雜草也是成了阻礙眾人下桿的一道屏障。
“這沒有人,草就多,瀚哥,要不你們在這等我,我回去拿柴刀,看看能不能弄出一條小路出來?”林德義一邊扒拉著周邊的雜草,一邊看著顧瀚說道。
就當顧瀚準備答應林德義的時候,錢婷婷那小妮子眼尖,指著前方河道兩邊屹立的一簇簇雜草,發出了一聲驚呼:“大叔,那是菰!”
聽著錢婷婷發出的一聲驚呼,顧瀚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的看著錢婷婷問道:“菇?哪里有菇?你是看到蘑菇了嗎?”
“大叔,人家是頭發長見識短,你怎么頭發短見識也短啊?我說的是菰,菰米的菰!不是蘑菇的菇!”錢婷婷美眸一翻,白了一眼顧瀚說道。
聽著錢婷婷的解釋,無論是顧瀚還是說林德義,又或者是顧浩,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錢婷婷口中的菰是一個什么東西,更是沒有聽過菰米這么一個說法。
見著三人的模樣,錢婷婷臉上流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們不懂”的神情,隨即便指著遠處的那一簇簇的雜草說道:“菰,你們聽過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吧?而五谷指的就是稻、黍、稷、麥、菽。
除了這五谷之外,我們華夏還有第六谷,那便是菰,既菰米,也稱之為雕胡米。
“凡王之饋,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飲用六清,羞用品百二十品。”《周禮·天官·膳夫》當中就有記載,這所謂的六谷就包含菰!”
即便是聽到了錢婷婷的解釋,三人依舊是一副不太懂的模樣。
哪怕是顧瀚,也是如此!
沒辦法,一來三人的學歷都不高,二來菰這東西,三人還是頭一次聽。
菰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