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人倒下,宗親們都被刀架到了脖子上,一個勁地求饒。
皇帝身側站著禁軍統領于禁,一把大刀已經出鞘,踏入皇帝三尺以內的全部身首異處。
柴濟岳看了眼自己身側的侍衛,侍衛探手入懷取出什么東西拇指一彈就發射了出去。
柴濟瀾再也顧不上其他,手臂一指:“殺了柴濟岳,和他的侍衛!立刻!”
最讓他忌憚的就是柴濟岳,他費盡心力弄殘了他的腿,讓他失去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但父皇遲遲不下廢太子詔書,致使柴濟岳手里還捏著大把的權力和人手。
隨著話落,幾十個青甲兵士一窩蜂地沖向柴濟岳。
柴濟岳雙眸冷凝,雙手在桌上一拍,人已經做回到了身后的輪椅里,然后雙手在輪椅上一拌一擰,兩條長長的鎖鏈彈射而出,將沖在最前排的兵士當胸擊倒。
人也隨著輪椅的滑動來到了王源跟前:“表妹,今日表哥就全靠你了。”
王源垂手站立,看了眼全神戒備的柴濟岳,輕笑道:“大表哥說笑了,就這么點兒人,哪里是大表哥的對手?”
話雖這么說著,可到底是出手了,沖到兩人跟前的士兵被聽雨攔住了,聽雨的功夫,轉眼間幾十個侍衛就少了一半。
“二舅!你的人呢?趕緊讓他們沖殺進來啊!再不來,瀾兒就要敗了!”
柴濟瀾隔著幾個人,大聲質問王歡,質問的同時帶著祈求和懦弱,如以往每一次求他做事時一樣。
王歡抬起手正準備如往常一樣發號施令,讓自己的副手將隱藏在府邸周圍的人手全部召集過來,他帶了三千人呢。
只見一個人影快速沖過來,鐵扇一樣的巴掌直接朝自己臉上打來。
王歡瞳孔驟縮,身形后退,并伸出右手攔擊。
可打來的手如游魚,避過了他的阻攔,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他的臉上,打得他臉頰生疼、左耳轟鳴,滿嘴的血沫子。
王歡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打過,打人不打臉,就算校場比試,受過更重的傷,可從來沒有人這么打他臉過!
王歡晃晃頭,定睛看向身前的人影,接著另一個巴掌快速扇在了另一面臉上,再也頂不住,王歡吐出了滿嘴的血,抽了一半的刀被一句怒吼鎮住:
“孽子!你要認賊作父?”
王歡晃了晃頭,他沒聽清父親的話,但他看清了父親的臉,怎么會?
父親是個文官,怎么會有這么快的手速能打到自己?
假的,一定是假的!
否則,這二十多年,自己的腿怎么還好好的沒被打折?
王歡的腦子哄哄的想著,陷在了父親居然能打到自己的巨大驚詫和驚嚇中,忘記了所有。
直到柴濟瀾再次大聲喊道:“二舅!你也不管瀾兒了么?”
王歡一下子清醒過來,可對上的是一雙陰沉沉的眸子,好像但凡他敢不慎重開口,今日就是他的末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