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濟瀾被柴濟川說的也一愣,機械的扭頭看向老皇帝,又看向另一桌上的王源,一副被柴濟川的話雷到無語的樣子。
他不可置信地道:“我污蔑我自己?老三,你是在維護我嗎?哈哈哈哈……你太歹毒了,你想要用這種方法笑死我?
你要不要去看看父皇是不是被你氣的心跳加速了?哈哈哈哈……
不過,本皇子敢作敢當,我就是要橫刀奪愛,奪走懷朔郡主,讓你失去大魏的助力,反而加注在我身上!可惜,天不假情。
與你多說無益,純粹浪費時間,來人,該綁的綁了,該殺的,殺了吧。更衣!”
柴濟瀾說完,前院、正廳各個旮旯角落里突然間就冒出來了好些人,有侍衛、有上菜的侍女、有禮部的官員、還有內務府過來幫忙的內侍,還有三皇子府里的守衛。
最后從門外走入幾個人,正是二皇子府的管事,手里捧著托盤,托盤里是大紅色的喜服。
站在廳中跳舞的舞姬立刻手腳利落地給柴濟瀾脫衣、重新換裝,轉眼間,與柴濟川一模一樣的新郎喜服穿戴整齊。
“老三,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人捆著你走?”
柴濟川答非所問:“你還是要搶懷朔郡主?你對得起你的皇子妃嗎……”
柴濟川不知道還想說什么,可柴濟瀾一點兒都不想浪費時間和他掰扯,直接讓人堵著嘴綁了,臨了不屑地給了句評價:
“廢物!百無一用的書生,嘁!”
柴濟瀾又指了指忠誠于太子和三皇子的那些大臣道:“都綁了拉下去,過了吉時都殺了吧。”
他沒看到,老皇帝皺紋密布的面容已經不是癡迷之色了,而是帶上了隱忍不了的怒氣,但他仍拼命地忍著,他想看看,自己寵了這么多年的兒子到底還能干出什么事來。
轉眼間滿堂的賓客少了三分之一,柴濟瀾滿意地點頭:“母妃沒來,不過沒關系,上一個兒媳婦茶她已經喝過了,這次就算了。將郡主拉出來拜堂。”
王源牙疼的閉了閉眼,當初怎么就覺的西疆比大魏厲害很多的?
老皇帝皇位最有競爭力的兩個兒子怎么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知道反派都死于話多嗎?
不行,得多看兩眼再下定論。
喜樂重新奏響,在禮官的唱喏下一個身穿嫁衣的新娘被架了出來,重新拜了一次天地。
廳堂里除了唱喏外靜悄悄的,柴濟瀾心滿意足地讓人將新娘送回自己的而皇子府,然后臉色一變厲聲道:
“動手吧。”
突然站在場中的各色人都動了,就近沖向各桌的貴人。
其中,四個人沖向了老皇帝,老皇帝的眼皮子跳了跳,終究,還是向自己出手了……
老皇帝痛苦的閉了閉眼,動了動手指,剛才還一臉難受的禁衛軍統領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
此時突然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擋在了撲向老皇帝的人面前。
出其不意,幾刀就抹了四個人的脖子,血腥之氣瞬間彌漫。
老皇帝緩緩坐正了身體:“逆子!你要做什么?還不快快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