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和這樣一個渾身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什么氣的公子說話別扭,感覺說什么都不對。
空房子里王源對著阿十,一個一臉茫然,一個一臉無語,王源起身,帶著阿十信步出了馮家,在村子里溜達,順帶等飯好。
溜達了一圈,風景沒有,只有一塊一塊的土地,還沒發芽的樹木寥寥落落的,倒是遍地的枯草,有那發芽早的有一叢新綠。
轉了一圈后發現這馮家或許真的有點兒不一樣。
橋頭村村民應該是富裕的,村子里的房子大部分都翻新了,老房子基本都沒了,像馮老頭這樣老房子老成危房,又與新房同時存在的只此一家。
走了一路遠遠看著的村民多,打招呼的不多,凡是煙囪冒煙的人家院子里都挺多人,熱鬧的聲音遠遠就能聽到。
王源也看到了幾個身著錦袍的公子模樣的人,也看到了身穿樸素棉袍的書生模樣的人。
想來這就是橋頭村致富的一條途徑吧,不管是過路之人錯過了宿頭,還是單純的認為橋頭村風景迷人來欣賞風景,橋頭村都是落腳的好地方。
只是王源走了一圈后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本來住在這里是準備快刀斬亂麻,猜測著或許宿在官道旁,就能看到離開茂縣往京城而去的學子。
那兩個得來幾百兩獎勵的獲勝者不難分辨,王源想憑借武力直接綁了兩人,逼問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內幕。
這個想法顯然是從鎮北軍沾染的軍匪氣,在遇到不平事時被催發,蠢蠢欲動的在作祟,只適用于荒郊野嶺和邊境之地。
轉了一圈,被接地氣的村子一洗理,腦子清楚了,上述野蠻的做法在這里不好用。
一經離開了軍營,軍營里的做法就不適用了。且就算自己問出了什么,那也是違法途徑得來的,入不了卷宗,當不了呈堂證供,出力不討好。
萬事得講理,還得有理有據。綁人逼問,不現實,真綁了人,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王源有些意興闌珊,快意恩仇的事情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還不如睡一覺早點兒回京才是正事。
剛到馮老頭家門口,就看到了引自己過來的錢剛正等在門口。
看到王源,立刻浮上一臉笑道:“王公子回來了?”
王源公式化的笑了下,不想搭理,簡單的點了點頭道:“老錢哥啊,怎么不進去?”
說著話直接往門里走,聞到飯香了。
錢剛伸手攔住道:“時間不早了,想請公子去我家坐坐。不巧,我家里今日也來了兩位借宿的舉人老爺,也是上京趕考的,你說巧不巧?”
錢剛笑的得意又小心,這些個舉人秀才的,都前程似錦,就算本次不中,說不得下次還能借宿自家,賺筆閑錢呢,賠笑是應該的。
王源挑眉:“哦,真巧。只是我家飯好了。”說著指了指聽到動靜迎出來的馮老頭。
萍水相逢的,就算是自己本來想要綁的人,現在也沒了興趣,只想趕緊吃飯,然后睡覺,歸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