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明彥“你這家伙,既然有這樣的錄像為什么還要隱藏實事?”
蒼天藍羽“你是為了讓明彥跟公夫兩個人背上罪名,好自己一個人獨吞遺產嗎?”
“什么?”
“所以祿郎先生才會急急忙忙地從德島趕回來,為的就是在遺體被發現之前收回攝像頭做一些偽裝工作好把罪名嫁禍給明彥先生兩人的頭上,可惜在那之前我們就已經發現了尸體。”
“你這個家伙……”
矢口祿郎“哼,還不是多虧我才能證明你們兩個的清白,你們應該感激我才對。”
“什么?”
矢口公夫“話說回來,遺產怎么分配?”
“沒錯,還是先打開保險箱吧。”
矢口祿郎“你們兩個偽裝成劫匪的家伙還有什么資格說要繼承遺產啊。”
“你說什么?你這個偷窺狂。”
矢口公夫“才不會讓你獨占遺產。”
蒼天藍羽“你們三個給我閉嘴!你們到現在還不了解死者的心情嗎?”
矢口明彥“老爸的心情?”
“從公夫逃回去之后一直坐在保險箱前面的死者忍不住的哭了。”
失口公夫“父親他哭了嗎?”
矢口祿郎“你是怎么知道父親有哭的?l
“因為尸體的領口跟胸口前我發現了一些少量分布的白色結晶,我想那應該是鹽,那是滲入領口的淚水風干之后所留下來的鹽的結晶。”
毛利蘭“這就代表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淚,多到可以形成鹽的結晶嗎?”
“對,可以想象那是多么的悲哀又是多么的難堪自責,都怪自己的教育方式太過驕縱寵溺才會讓三個兒子到這樣的年紀還是難以獨立,同時也為了讓不成才的兒子們走上犯罪之路而感到悔恨難當,還有因為自己無法再為兒子們伸出援手而懊惱不已。”
矢口祿郎“無法伸出援手?”
“以我的猜測,恐怕這個家里能被稱為財產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了。”
矢口明彥“怎么可能啊。”
“你們仔細想一想,住在這個斜坡上這么大的屋子里,一個高齡七十歲的老人連一個傭人都沒請自己一個人獨自生活代表什么狀況?”
矢口祿郎“他已經沒有錢可以請人了嗎?”
“連古董也都賣掉了,就連這個房子跟土地也早就為了借錢抵押出去了吧。”
矢口明彥“你騙人,那么那個保險箱是什么東西?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
警員“那個警官,保險箱已經打開了。”
橫溝警官“我知道了,你們就親眼見證意下如何?”
三兄弟看著從保險箱里拿出來的借據“怎么,怎么會……為什么里面就只有借據啊?”
“不就是你們三個把家底吃光的嗎?電影制作資金,沖浪店的啟動資金還有成立公司的資金。”
矢口明彥“可惡,這下子該怎么辦……”
矢口祿郎“我也沒救了。”
這時毛利蘭注意到保險箱里放著一樣東西后拿出來“這個難道是你們家的……”
“那是母親還在世上的時候拍的合照……”
矢口明彥“事啊,真讓人懷念。”
橫溝警官“這張合照是久衛門先生留下的,真正的最后遺產了吧。一張充滿著你們全家幸福回憶的,僅有的一張照片,但是你們恐怕沒有一個人有資格繼承這個財產吧。”
“或許是吧,對不起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