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注意到異常后來到尸體倒下的位置:這是……這個位置的話……
蒼天藍羽“請問一下,那個老鷹標本原本是放在哪里的?”
警員“這個嘛……應該是放在這個架子上吧,因為有灰塵的痕跡,大概原本是放在這里,在兇手和被害人扭打的時候掉下來的吧。”
對面房間里,橫溝警官看著三兄弟“祿郎先生,剛才德島縣警方那邊已經傳回消息了。”
“怎么樣?我的確是住在德島的酒店里沒錯吧?”
“是的,沒有錯,有一個和你一樣戴著帽子和太陽眼鏡的男人。”
“哦,那個人就是我呀。”
“這個就很難說了,因為聽說那個客人好像就連房間里也不把帽子和太陽眼鏡拿掉。”
“因為這是我個人的風格,在別人面前是不會拿下來的。”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看清臉,所以也就不能斷定那個客人就是你本人了。”
“怎么會……”
“而且那個客人,本來預定住宿到明天,今天一早卻急急忙忙離開了,好像早就已經預料到久衛門先生會死去。”
兄弟二人:今天一早急忙的,這么說來果然。
“而且你的欠款好像相當大,可是聽說你很快就能還清欠款,也就是你已經找到金主了是吧?”
矢口祿郎“那是……”
矢口明彥“這件事果然是哥哥干的。”
“不是我!”
橫溝警官“我想去德島的那個人只是你的替身吧,然后你就透過事先裝好的微型攝像頭一直監視這間書房,就是要為了查到里面保險箱的密碼。”
毛利小五郎“原來如此,結果你從那個攝像頭看到公夫先生來偷竊的過程就殺害了久衛門先生,然后再把罪名嫁禍給公夫先生對不對?因為就算打不開保險柜,遺產也能安穩的得手。”
矢口公夫“大哥?”
矢口名彥“果然是你。”
“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橫溝警官“今天早上六點你潛入這個家之后就在書房殺害了矢口久衛門先生。”
毛利小五郎“又因為這附近沒有其他人家,所以那個時候的槍聲并沒有什么人聽見。”
“然后,再把德島代替你的替身叫回來,拿到那張機票的存根之后再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我們眼前,是不是這樣?”
矢口祿郎“不是,不是這樣的!”
毛利小五郎“我們到底哪里說錯了?快點如實招來!”
“我……”
蒼天藍羽“祿郎先生,我勸你最好還是快點說實話比較好,不然你就會被當成兇手送進監獄里。”
毛利小五郎“他不是兇手?”
蒼天藍羽“事實上死者其實是死于不幸的意外。”
橫溝警官“意外是什么意思?”
“請大伙先想想死者倒下的位置,要是從尸體的位置推測,死者被擊中的時候應該是在離墻壁架子幾十厘米的位置上,并且面朝墻壁站著才對。”
“面對以那樣的姿態站立的人從正面用獵槍對他射擊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尸體的腳跟處還掉落老鷹的標本,老鷹站立的那根樹枝也折斷了吧?”
橫溝警官“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祿郎先生,你應該全都看到了吧?透過攝像頭全都看到了吧?”
矢口祿郎承認“對沒錯,我全都看見了,反正百聞不如一見,你們來看吧,這就是真相,就在公夫逃回去之后老爸就這樣坐了一會兒的時間……”
錄像里矢口久衛門突然捂著胸口“這是……”
橫溝警官“好像什么病發作了……原來是槍的扳機鉤在標本的樹枝上不小心走火了。”
矢口祿郎“就是這么回事,所以老爸的死并不是什么兇殺案,只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