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反射著火光的長劍直接從范疆的脖頸上斬過。
“別......”
張達剛要開口求饒,又是一劍。
張達的話還沒等到說完,人頭就已經滾落在了地面上的木板上。
“來人,把這兩個逆賊的頭顱收起來。”
說完之后,校尉便提著張飛,范疆還有張達三人的頭顱走出了營帳。
不一會的功夫,在距離張飛營帳不遠處的一個偏帳當中。
張飛,范疆,張達三人的頭顱已經擺放在袁基面前不遠處的地上了。
“啟稟家主,張飛,范疆,張達三人皆以伏誅。”
袁基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莽夫,兩個小人,還妄圖掌權?
而且這種秘密,怎么可能讓范疆還有張達這種人知道之后還活著。
將兵交給范疆還有張達統領,那和在張飛的手上有什么區別。
萬一哪天兩人要是起了異心,刀子一樣還是在別人的手里。
如果不給兩人帶兵,那兩人要是怨恨,將他授意讓他們刺殺張飛的事情暴露,那豈不是要軍中嘩變。
再說,劉備以及那個叫關羽的還活著。
喝了一口茶之后,袁基將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案上。
然后從桌案的一旁拿起了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
“趁熱打鐵,將張飛的那幾名親信全都處理掉,另外,將所有不合作的人也都記錄一下,日后慢慢清理。”
“還有,拿著兵符,挑選兩萬精銳,晝伏夜出朝著洛陽方向前進。”
“另外,除去必要守關的士兵之后,下令所有士兵隨時準備拔營啟程。”
“孟津關所有渡口的船只,上下游無論是漁民還是商船船只盡數焚毀。”
袁基一口氣下達了好幾道命令。
...............
七月的夜風裹挾著野草腥氣掠過曹陽亭外的荒原。十萬大軍營帳如黑云壓地,篝火在帳間蜿蜒成赤色長蛇,將旌旗上
"漢
"字照得忽明忽暗。
值夜士卒拄著長戟立于哨塔,眼中映著遠處黃河的碎光。
中軍大帳前立著青銅刁斗,火光在士兵眼間跳動。
此時軍營當中一片安靜,只有兩只暗淡的燭火還在調動著。
中軍大帳內的右側臥房內,劉備正側躺在軟榻上。
噠噠。
噠噠。
輕微的腳步聲音響起。
臥榻上的劉備猛然睜開雙眼。
“誰!”
“誰在外面!”
劉備一聲大喝,伸手順勢拔出了臥榻邊緣放著的雌雄雙劍。
隨著劉備的喝聲響起,一個黝黑卻魁梧的男人穿著盔甲走了進來。
“翼德?”
劉備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走進來的張飛:“翼德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孟津關嗎,我不是讓你在孟津關帶兵嗎?”
“你什么時候來的翼德。”劉備瞪大著眼睛從軟榻上站起身來。
站在距離劉備不遠處的張飛也不見回話,只是咧嘴笑著,然后沖著劉備恭恭敬敬的一拜。
“翼德,你這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