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說這天下終究是大漢的天下,開戰死的也是大漢的百姓。
如果換一種說法,段羽是自立為王背叛朝廷,那即便段羽很強大,即便明智必敗,劉虞也是一定要戰。
因為他是漢室宗親。
這幽州的士族,豪強,還有為官者都可以投降段羽。
但是唯獨只有他劉虞不行。
因為他姓劉,他是漢室宗親。
段羽如果自立為王又怎么能容得下前朝余孽。
但段羽不是自立為王。
他是扶持了新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立長立嫡這才是正統沒錯。
而身處洛陽的幼帝劉協年幼,只有太皇太后董氏垂簾聽政。
如果真的讓劉虞自已選擇一方,平心而論。
從段羽所做出的一切,包括段羽在涼州所做的一切,劉虞還是傾向于段羽的。
“諸位,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情。”
劉虞將目光看向了殿下的鮮于輔幾人說道:“你們覺得,本官應當是戰,還是......還是降。”
劉虞這話一出,直接把此時殿內的所有人都給穩住了。
戰?
還是......
降?
鮮于輔將目光看向了齊周,而齊周也將目光望向了鮮于輔。
最后兩人在一同看向劉虞。
這問題.......這問題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啊。
而劉虞這邊在看到殿內眾人的反應之后,也嘆了一口氣,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說道:“哎......本官知道,這件事情是為難你們了。”
“不過......段羽有句話,本官覺得他說的沒錯。”
“無論是幽州,還是涼州,都是大漢的州郡,無論是我劉虞,還是他段羽,都是大漢的臣子。”
“若是交戰,苦的是天下百姓,傷的是大漢根基。”
“為何要爭斗呢?”
劉虞一邊說一邊搖頭:“本官也知道,就算是打,我們肯定也打不過段羽。”
“所以既然如此,倒不如......倒不如免得百姓受苦,免得州郡遭難。”
劉虞這一番話的意思已經不用細說了。
殿內的所有人都明白,劉虞這是不想打了。
說實話,他們也不想。
如果有能打贏的希望還好,問題是,好像目前的幽州毫無勝算。
公孫瓚帶走了七千騎兵,現在他們還拿什么對抗段羽。
而段羽此時距離薊縣已經這么近。
真像段羽說的一樣,他若是真的想打,也就不必讓閻柔回來通報一聲了。
段羽既然敢讓閻柔回來通報,就說明段羽根本沒有將薊縣的城防放在眼中。
擺明了就是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從心理上,從實力上,他們都已經輸了,輸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