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咬著牙頂著壓力的高覽已經覺得越來越吃力。
抽空看了一眼城外,高覽發現涼州軍此時已經有超過半數的士兵參與到了攻城當中,本軍軍陣剩下的士兵不足一半了。
“給張郃傳信,就說可以出擊了。”高覽咬著牙沖著身旁的親衛說道。
沒辦法,這個時候如果再不讓張郃出去沖殺一陣,減緩一下守城的壓力,這壺關怕是要守不住了。
傳令兵在得到命令之后很快便朝著城下跑去。
片刻之后,壺關的西門再一次開啟,張郃率領著八百左右的騎兵再一次從西門的城門洞沖殺了出去。
馬蹄掀起塵煙,張郃手持長槊一馬當先直奔涼州軍本陣。
“右翼鑿穿!”
張郃一聲大吼。
身后的騎兵都舉起了手中的長槊。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張郃仔細的觀察著涼州軍的軍陣,在尋找到了最薄弱的一塊其余之后,縱馬一槍挑飛了一名涼州軍士兵便橫沖了進去。
麴義注視著沖過來的張郃,眼神微瞇。
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隨后麴義一手高舉令旗:“后軍便前軍,撤軍!”
一聲令下之后,不足四千人的涼州軍開始了撤退。
塵土飛揚,涼州軍士兵算不上井然有序,但也絕對不是很亂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眼見著涼州軍本陣被撼動,張郃忽然一愣。
這.......
涼州軍竟然撤了?
來不及多想,張郃便立刻指揮著麾下的騎兵在涼州軍的后面開始追擊。
“咬住涼州軍后軍,咬住涼州軍后軍。”張郃一邊大吼一邊追擊。
壺關城頭上,略顯狼狽的田豐還有審配兩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城外發生的一幕。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不需要高覽照顧的田豐還有審配兩人現在只能躲在親衛的保護之下。
手里的長劍根本沒有沾染一點鮮血。
“高將軍,高將軍。”
眼見著城外張郃已經開始追擊撤退的涼州軍,田豐焦急的沖著高覽呼喚。
可正在和陷陣營廝殺的高覽根本沒有聽到田豐的喊聲。
“賊兵依然逃竄,這個時候正是出兵的好機會,將兩股賊兵分割開來,便可以圍而殲之。”
田豐看著身旁的審配說道:“正南此時應當下令包圍這半數的涼州軍,絕對不能讓其逃走。”
田豐一邊說,一邊朝著高覽的方向靠近。
高覽剛剛將一名登城的士兵逼退,便看到了田豐朝著他過來了。
“高將軍,城外的賊兵退了,此時下令將這半數攻城的賊兵包圍,此戰可勝。”
抽空的高覽這才發現,城外的張郃正率領著騎兵追趕著撤退的涼州軍。
嗯?
高覽微微一愣。
本能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這城外的涼州軍怎么撤了?
這一股涼州軍這么一撤退,那豈不是跟正在攻城這一半的涼州軍被分割開來了嗎?
城外的這一股涼州軍的表現可不像是之前攻城的那次時候的表現啊。
還不等高覽想明白,一旁的田豐又說話了。
“高將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戰場局勢瞬息萬變,高將軍還不速速下令?”田豐催促。
高覽眉頭一皺,看著此時城關上正在交戰的雙方。
城中此時的確還有一部分的輪換的兵馬沒有動。
可是如果他要是帶兵出城,誰來守城?
“田別駕,若是我帶兵出城,誰來守城?”高覽看著田豐。
“這簡單。”田豐自告奮勇的說道:“我親自帶兵出城策應張將軍便是。”
高覽左右思量了一圈,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那田別駕多多小心。”高覽順勢讓自已的副將下城配合田豐,將城關內的預備兵馬調集起來,然后出城從城下攻擊正在攻城的涼州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