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礌石。”
“滾木!”
高覽抽出腰間的佩刀,在壺關的城頭上不斷的指揮,奮力的嘶吼。
頭頂的天空忽然一暗。
高覽本能的舉起了另外一只手里的盾牌。
霎時間,頭頂箭如雨下。
“舉盾!”高覽一聲大吼。
但依舊還是有人沒有來得及反應。
被箭雨射中的哀嚎聲在城頭響起。
抽空的高覽回頭看了一眼田豐還有審配兩人所在的位置。
只見那十幾名侍衛手舉著盾牌將田豐還有審配兩人護在身下。
看到這一幕的高覽輕輕的搖了搖頭。
來不及照顧田豐還有審配,第一波攀爬云梯的涼州軍已經開始朝著城關上攀爬而來了。
隨著涼州軍的云梯搭在城頭上。
關外的沖城車,還有高聳的箭樓也都開始朝著陣地前方配合推進。
嗚~
嗚~
嗚~
一塊塊巨石從涼州軍陣當中拔地而起,然后帶著充滿了死亡的弧線,朝著壺關的城頭上翻滾著砸落。
轟!
轟!
當巨石落在城關上的時候,被砸中的士兵立馬爆出了一團血霧。
高覽的身體一矮,躲在了城垛后面。
轟!
一塊巨石擦著城垛上的青石直接濺起火星落在了高覽身后的城墻上,將兩名來不及躲閃的親衛直接轟在了地上。
配合著兩百步外的箭樓上的涼州軍弓箭手的壓制,一時之間,城關上一片哀嚎,弓箭手也不敢在露頭還擊。
高覽咬著牙,感覺到了今天涼州軍攻城的勢頭比那天還要猛烈。
不等高覽多想的時候,一名陷陣營的營長已經咬著手里的橫刀在城垛上露頭了。
兩名守軍手持長槍便朝著陷陣營什長捅了過去,意圖將那名什長捅下去。
只見陷陣營的什長反應極快,兩只手直接松開了抓著的云梯,然后一把抓住了那兩名守軍士兵通過來的長槍,隨后用力的向后猛的一帶。
來不及松手的兩名守軍被強大的力量瞬間拉向了城頭,然后身體在慣性的力量之下直接翻出了城墻慘叫的朝著城關下跌落。
而那名陷陣營的什長則是用腳勾住了云梯的腳踏倒掛在云梯上,隨著腰部發力一個卷腹直接重新攀上了云梯。
當什長腳落在城關的城頭上的時候,腳下就好像是生根了一樣身后緊緊貼在城垛上。
不遠處,見到這一幕的田豐還有審配都愣住了。
只是一波強攻,涼州軍竟然就已經登上了城頭。
這可是壺關啊。
這要是換做一般的城池,那還了得?
這涼州軍當真如此兇悍?
涼州軍當然不可能都是如此兇悍,但高順麾下的陷陣營就是這么兇悍。
隨著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的陷陣營登上了城頭。
慘烈的精神搏殺每一刻都在進行當中。
高覽已經砍斷了三柄橫刀。
陷陣營的士兵不光戰斗力強悍,裝備也都是極為精良。
每一名陷陣營的士兵都是身披魚鱗鐵甲。
兵書有云,有甲者殺無甲,以一當十。
壺關守軍雖然也算是精銳了,但絕大部分都是無甲,另一部分就算是有,也是竹甲。
在面對鐵甲,想要破防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