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文丑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剛剛兩人還盯著壺關的這個首功,殊不知許攸已經盯上了鄴城。
是啊,如果要是能打下鄴城,那可就不是首功那么簡單了。
“好,子遠先生說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我們都聽子遠先生的。”
顏良還有文丑兩人立馬表態。
許攸也立刻操持起來了計劃。
..............
另一邊,壺關內。
負責鎮守壺關的田豐還有審配以及張郃高覽幾人,還有幾名領兵的校尉此時都坐在壺關內的官邸內。
除了田豐之外,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想必諸位都已經清楚了,涼州大軍壓境,此間同僚接下來需要做的,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鎮守壺關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田豐的目光搜掃視著此時廳內的所有人說道:“涼州軍也并非是不可戰勝的,更何況根據斥候的探報,此次攻打壺關的并非是段羽本人,而是段羽麾下的部將。”
“壺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再加上我們兵馬糧草齊備,任涼州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飛過壺關。”
“諸位有信心能守得住壺關吧。”
坐在下方的張郃還有高覽兩人對視了一眼。
廳內響起的聲音一片稀稀拉拉,惹得田豐皺了皺眉。
眼看著廳內的將士一個個憂心忡忡,而田豐又有急于求功之勢,坐在田豐身旁不遠處的審配立馬打圓場說道:“元浩,涼州軍這一路取勝而來,拾氣如虹,將士們有所擔憂也實屬正常。”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大家自然會盡心盡力恪守職責鎮守壺關。”
“我說的是吧。”
審配這一番話得到了廳內眾多人的支持。
要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涼州軍,整個大漢敢有誰說不怕的?
說不怕的基本上都已經成了涼州軍的刀下魂了。
“好了諸位,田別駕說的也沒有錯,涼州軍并非不可戰勝,而且我們有壺關天險,本就占據優勢,只要安守職責,守住壺關還是非常簡單的。”
“都去吧,去準備一下,值夜守關的都要安排妥當,提防涼州兵馬偷襲。”
在審配的一番安慰之下,眾多將士這才稍微寬心的退去。
待所有人都離開,屋內只剩下田豐還有審配之后,田豐這才說道:“正南,并非是我急于求功,只是這些將士恐懼涼州兵馬,若是不加以敦促,怕是會釀成禍端。”
“再說,鮮卑兵馬此時想必也已經進入并州了,只要我們能堅守一段時間,涼州軍必然首尾不能相顧。”
田豐還有審配同為冀州人,而且還都是魏郡人,說起來都是同鄉。
不然,如果換了是郭圖等人剛剛那么說,田豐絕對不會給好臉色。
審配點了點頭說道:“元浩的意思我懂,只是將士們不明白。”
“郭圖去了鮮卑這么久,自從進入并州之后就沒有在回信,不過按照時間算,應該已經帶著鮮卑兵馬進入并州了。”
“哼。”
聽到郭圖的名字之后,田豐不由得哼了一聲。
前一段時間,郭圖送回來密信,說已經聯絡了鮮卑,并且說服了南匈奴單于羌渠的長子于夫羅,這件事情得到了袁基的大肆夸贊。
現在一聽到郭圖這兩個字的時候,田豐就渾身都不自在。
“好了元浩,現在是一心對敵的時候,別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審配繼續勸解。
田豐這才作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