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一些百姓選擇了造反,繼續打著黃巾軍的旗幟開始在冀州興風作浪。
這一下讓許攸看到了一絲的機會。
他負責謀劃,顏良文丑兩人負責沖鋒陷陣。
有這樣的組合,何愁招攬不來一些人手?
而且這樣一來有一個好處。
帶著一群班底去投靠段羽,總比孤身前往要好得多。
而且自從許攸聽說段羽在長安扶持了新帝之后,就猜到了段羽早晚要和洛陽朝廷有一場大戰。
并且要攻伐冀州,給袁紹報仇。
于是乎,說干就干。
許攸憑借著自已的謀略,還有顏良文丑兩人的勇猛。
一時之間招攬了不少的手下,開始攻打冀州的一些縣城。
就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許攸現在麾下已經有黃巾軍三四萬人了。
不過人數多了,也就有了另外一個苦惱。
就是怎么去涼州。
他在冀州興風作浪,袁基是知道的,也數次派兵圍剿,但是都沒有成功。
有顏良文丑兩員大將在,尋常圍剿根本難以取勝。
但問題是,帶著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去往長安。
特別是袁基在下令封鎖壺關之后。
索性,許攸就帶著麾下的人手在黑山當中扎根了下來。
而且麾下的人手越來越多,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十萬。
且這個數字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許攸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然后看著顏良還有文丑說道:“涼王這次派兵攻打冀州,從上黨郡進入冀州的必經之路就在壺關。”
“而壺關險惡易守難攻,如今又有張郃高覽還有田豐等人駐扎,想要攻破壺關難如登天。”
壺關?
聽到壺關這個地名的時候,顏良還有文丑兩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壺關不是距離我們很近嗎?”顏良說道。
許攸點了點頭回道:“沒錯,就是那個壺關,而且此時我們恰好就在壺關的背后。”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潑天的功勞。”
“如果我們能在涼州兵馬攻打壺關陷入苦境的時候從壺關的背后來致命一擊,并且幫助涼州兵馬攻下壺關,那就是涼州兵馬進入壺關的首功。”
“有了這個功勞,還有麾下的這么多兵馬,只要我們進入了涼州,還愁不能有一席之地嗎?”
聽到許攸的計劃,顏良還有文丑兩人用力的點頭。
“有道理,有道理啊,先生說的有道理。”
顏良文丑兩人都憋著勁兒說道:“當初主公在鄴城被害,那田豐等人都脫不了干系。”
“如果要攻破壺關,某第一個要殺的就是田豐那個偽君子。”
“對,田豐必須要死。”
許攸伸了伸手打斷了顏良還有文丑兩人的話:“這都是后話,壺關要打,打下壺關之后的準備也要做。”
“如果壺關告破,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攻打鄴城,就要乘船而下。”
“我們還要準備一些戰船。”
“打下壺關是首功,若是打下鄴城,那就是第一大功。”許攸的雙眼當中閃爍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