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段羽的強大扶羅韓已經親眼見識到了。
那簡直就不像是人的強大,讓扶羅韓一晚上都在做噩夢。
步度根,拓跋鄰,還有拓跋力微以及數十名鮮卑的頭人在段羽的一擊之下盡數被殺死。
扶羅韓慶幸自已當時距離的遠一點,這才沒有被當場斬殺。
“孤聽聞,你是步度根的哥哥?”
“這現在孤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可以為你的族人還有弟弟報仇了。”
聽到這話的扶羅韓直接嚇得癱軟的跪在了地上:“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我不敢,我不敢......”
“不敢?”
“呵呵。”段羽一步步朝著扶羅韓走去。
跪在地上的扶羅韓把臉死死的貼在地上,好像是恨不得鉆進土里一樣。
一旁的須卜骨都侯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知道軍機處暗樁的身份可以保命。
但須卜骨都侯還是不確定,眼前這個殺神會不會忽然將他擊斃。
畢竟......須卜骨都侯認為自已現在沒有什么價值了。
那于夫羅段羽說殺就殺了,他又不說什么。
所以須卜骨都侯此時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不敢說明你現在還不夠強大,若有朝一日你強大了,是不是就敢了?”段羽繼續冷聲問道。
“不不不。”扶羅韓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的說道:“我扶羅韓用父母發誓我絕對不會,只要殿下放過我一名,殿下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殿下放我一命,我這條命以后就是殿下您的......”
“小人知錯了,小人不是人,小人聽信了步度根的跪下,小人......”
“好了。”段羽冷聲說道:“既然你想活命,那就展現出你的價值來,孤這里從來都不養閑人。”
“孤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完成了,并且完成的好了,孤不光可以讓你活著,而且往后余生,還能活的很有滋味很滋潤,但前提是,你完成了孤交給你的任務。”
聽到這話的扶羅韓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求饒。
“小人一定完成,只要殿下能留小人一命,小人什么都聽從殿下的。”
段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好。”
說著段羽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然后扔在了扶羅韓的面前說道:“這里面有一顆毒藥,你現在立馬吃了。”
“啊?”
扶羅韓一愣,抬起頭來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段羽:“殿下您......”
“孤的話還沒有說完。”
段羽瞪了一眼扶羅韓說道:“這可毒藥會在半年之后發作,如果在毒發之前,你沒有服用解藥,那么就會先從內臟開始腐爛,緊接著全身腐爛而亡最終化作一灘膿血。”
“你現在開始,返回彈汗山,然后召集所有鮮卑部落,就以步度根的命令,將鮮卑部落的所有人,能召集起來的所有人都召集,然后越過平城關遷徙到并州來。”
“孤會在平城關派人接應。”
“記住孤的話,你只有半年時間,如果半年時間一過,到時候就別怪孤了。”
段羽說著用腳踢了一下木盒。
跪在地上的扶羅韓看了一眼段羽,然后又看了看木盒。
隨后顫抖著雙手從地上撿起了木盒打開。
木盒的里面裝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猶豫了一下之后,扶羅韓立這才顫抖著手將其送入口中苦著臉的咽了下去。
看到扶羅韓吃下藥丸之后,段羽將目光落在了須卜骨都侯的身上。
“孤知道你是軍機處的暗樁,但這并不是孤能信任的你理由。”
段羽依舊是拿出了一個木盒扔給了須卜骨都侯說道:“按照孤剛才的命令,回到匈奴部落,從今往后你就是匈奴的大單于,將所有匈奴部落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集中,然后集合到平城關。”
“實現半年,孤相信你所行之事要比他簡單許多。”
“等你歸來之日,便是孤給你解毒之日,聽明白了沒有。”
須卜骨都侯自知不能拒絕,所以只能乖乖聽話的將藥丸送入口中。
看著兩人都吃了藥丸之后,段羽這才放心。
于是乎便下令讓兩人即刻就啟程。
“王上,這兩人可信嗎?”
待兩人都離開時候,跟在段羽身后的張繡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萬一他們走了之后就不回來了呢?”
段羽嘴角微微上揚:“善用一個人的弱點,有時候比利用一個人的長處還要好用。”
“他們都怕死,即便孤給他們吃的是土,他們也會覺得那是毒藥。”
“啊?”張繡一愣:“王上給他們吃的是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