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程昱養傷的營帳出來之后,段羽便帶著馬超還有張繡兩人一同來到了另外的一處營帳。
營帳的門前有涼州軍士兵把守,周圍也有數名士兵。
見到段羽走來之后,士兵立刻站直身體挺起胸膛。
馬超還有張繡兩人一左一右的為段羽撩開了營帳的帳門。
營帳內此時還坐著兩人。
見到段羽走進來之后,兩人立馬條件反射一般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隨后又立馬低下頭,用匈奴還有鮮卑最高的禮儀沖著段羽行禮。
兩人都是身著異族服飾,看起來大抵相同,但卻也有細微的不一樣。
匈奴人和鮮卑人在普通的漢人百姓看來,基本上是相同。
因為同樣都居住在漠北草原,生活習性也大多相同。
并且鮮卑的崛起是建立在匈奴的衰敗之上。
所以大多數的漢民都以為鮮卑和匈奴都一樣,只不過是稱呼上不同而已。
事實上,匈奴和鮮卑有很多地方不相同。
匈奴起源于戰國末年,崛起于秦末漢初之際,以漠北草原為生活區域,其中也包含西域。
匈奴在最強盛的時期,整片漠北草原,還有西域以及遼東區域都在空怒的控制范圍之內。
最強盛的時期,空弦之士多達五六十萬。
漢初之時,漢高祖劉邦便在白登山被冒頓單于帶領四十萬的鮮卑空弦之士包圍在白登山。
而鮮卑的崛起相對于較晚。
鮮卑崛起于東漢末年,是繼匈奴衰敗之后才逐漸崛起在漠北草原。
最初鮮卑居住在大興安嶺地區,后匈奴在漢朝的攻打之下,逐漸朝著西方遷徙,而鮮卑才逐漸崛攻殺了諸多部落,最終占據漠北草原。
特別是一代雄主檀石槐崛起之后,一統鮮卑諸多部落,成為了當時漠北草原最強盛的代名詞。
漢朝曾經數次攻打檀石槐,但全都被其輕松擊敗。
最慘烈的那一次就是夏育幾人統兵六萬那一次。
六萬大軍全軍覆沒,使得大漢在沒有和鮮卑的一戰之力。
如果不是檀石槐死的早,再給檀石槐十年的時間,恐怕世間就在沒有什么南匈奴北匈奴了。
匈奴人在信仰上崇拜天地,日月還有圖騰。
而鮮卑人則是用薩滿祭祀。
除此之外還有剃下一部分頭發的習俗。
所以,在發型還有服飾上就能分辨出鮮卑還有匈奴的區別。
此時站在營帳當中的不是別人,正是匈奴的須卜骨都侯還有鮮卑的扶羅韓兩人。
馬邑城的一把大火并沒有將所有匈奴還有鮮卑人燒死。
昨天本就是天黑,一些貪生怕死的匈奴人還有鮮卑人摻雜在漢人當中有一些混出了城外。
還有像是須卜骨都侯,是段羽讓其出城的。
須卜骨都侯是軍機處的暗樁這一點段羽早就得知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須卜骨都侯才能活到現在。
至于扶羅韓就不是了。
扶羅韓只不過是單純的怕死,在段羽沖進城內開始大殺四方的時候,扶羅韓就已經被嚇破膽了,所以這才混雜在漢人當中逃出城外。
只不過,扶羅韓畢竟不是漢人。
那剃掉了的頭發在漢人當中顯得極為突兀。
漢人講究一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所以絕對不會輕易的剃發和胡須。
所以,即便是逃出城了,但混雜在人群當中的扶羅韓還是很快就被揪出來了。
不過段羽并沒有殺扶羅韓。
因為留著這人還有用。
雖然鮮卑五萬大軍葬送在了馬邑城當中,但漠北草原,彈汗山還有很多的鮮卑人。
段羽要的不光是滅掉這五萬鮮卑青壯。
他要的是......
亡其族,然后滅其種。
徹底的將匈奴還有鮮卑借著這一次的機會滅亡。
“你叫扶羅韓?”段羽的目光落在扶羅韓的身上,如同鋒利的刀鋒一樣在扶羅韓的身上刮過。
驚得扶羅韓站在原地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