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于夫羅接下來的話。
“現在,擺在我們的面前,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會使匈奴再次凌駕于大漢之上!”
“可是......我的父親,你們的單于已經老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帶領狼群在草原上馳騁的狼王了!”
“他的利爪,他鋒利的牙齒已經被漢人的美酒所腐蝕了。”
“我的弟弟呼廚泉,他也心甘情愿的淪為漢人的鷹犬,為其驅使!”
“但是我......于夫羅,我的體內流淌著草原最尊貴,最不屈的血液,我要帶著匈奴,回到四百年前,凌駕于大漢之上!”
“現在我想問一問你們,可有誰愿意跟隨我!”
“我們將在這片土地,重新宣告天下,匈奴回來了,你們所攻占的城池,所搶奪的財寶,牲畜還有女人都是你們自已的戰利品!”
靜!
穹廬當中除了于夫羅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人的聲音。
所有人都明白于夫羅要干什么了。
也都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天,羌渠單于都沒有在出現過。
弒父......
于夫羅很有可能已經將羌渠單于殺了,或者囚禁了。
亦如當初的冒頓單于一樣。
當年在白登山上包圍了劉邦的冒頓單于就是親手射殺了他的父親頭曼單于之后,才登上的單于的位置。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事情。
難怪于夫羅一開始要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并且將冒頓單于的事跡說了一遍。
于夫羅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穹廬當中的所有人,他于夫羅,是和冒頓單于一樣的人。
即便是殺了父親,一樣能帶領匈奴走向強盛。
須卜骨都侯沒有說話,而是在等。
于夫羅將自已的行徑還有野心展露,不光是要求去這些人的支持,也是要清理。
清理那些不聽從他話的人。
這些頭人當中,還有忠于羌渠單于的人。
砰!
就在須卜骨都侯正在想著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名頭人猛然站起身來,順勢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你殺了羌渠單于,你不配帶領我們,你......”
噗!
一旁的須卜骨都侯猛然起身,順勢之間便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然后一劍刺出。
只不過這一劍刺的不是于夫羅。
因為于夫羅距離他很遠,身邊還有很多侍衛。
須卜骨都侯拔劍刺的是身旁起身用劍指著于夫羅的那名頭人。
“我早就已經當夠了漢人的鷹犬。”須卜骨都侯一腳將身旁被刺中的匈奴頭人踹倒在地提著劍就上去補刺,嘴里大喊道:“我須卜骨都侯愿意追隨單于!”
背過身對著于夫羅的須卜骨都侯臉上表情扭曲。
須卜骨都侯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只有這樣,他今晚才能活著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