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張魯的車隊一行人便出現在了蘇固等人的視線當中。
整理了一下身上官袍的蘇固等人上前迎接。
張魯乘坐的馬車緩緩停下之后,侍從上前將在馬車當中快要顛的散架的張魯從馬車上攙扶了下來。
隨同張魯一同來到漢中郡的別部司馬張修也從另外的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神情萎靡,面色憔悴的兩人走下馬車之后,目光便看向蘇固一行迎接的人。
當看到只有后十幾人之后,張魯的眉頭不禁一皺。
“在下漢中郡太守蘇固,還請問哪位是督義司馬張魯張大人?”蘇固拱手看著張魯還有張修問道。
“你就是蘇固?”張魯微微皺眉道:“我就是張魯。”
張魯只是輕聲開口回話,但并未回禮。
這一幕看在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的眼中,引得兩人直皺眉。
督義司馬雖然在官職上和蘇固的漢中郡太守同級,但蘇固在漢中郡已經擔任了兩年的太守。
張魯不過是新來的督義司馬,最起碼的尊重前輩的禮數都沒有。
這分明是沒有將蘇固放在眼中。
可看到蘇固并沒有說什么,兩人自然也不能多說。
“張大人,路途辛苦,還請入城暫歇,本官略備薄酒給張大人接風洗塵。”
蘇固河張魯寒暄了兩句之后,便邀請其一同入城。
張魯看了看蘇固身后隨行的十幾人,也并沒有看到什么隆重的迎接,略帶不滿的點了點頭,隨后一同跟著蘇固進入了南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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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縣府中庭內。
晚飯已經準備妥當了。
蘇固邀請著張魯還有張修,帶著趙嵩,陳調等人一同入宴。
當張魯坐在自已的位置上,看著面前的小幾上放著的四個簡單小菜,還有身旁的一壇濁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蘇固落座顯然沒有看到張魯的面色,沖著張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端起了面前的酒樽。
“張大人,路途辛苦,本官敬兩位一杯。”蘇固端著酒樽說道。
張魯看了看身邊連個侍奉的侍女都沒有,還需要自已倒酒。
而且渾濁的酒液,還有小幾上擺放的四道看樣已經涼了的菜肴,目光帶著詢問的望向蘇固,指著面前的小幾說道:“蘇大人,這就是你說的略備薄酒?”
“還真當是薄酒啊。”
原本已經端起了酒杯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的動作一下便僵在了半空。
“張大人。”蘇固端著酒杯解釋說道:“張大人不要誤會,如今正值春耕農忙之際,本官連續多日在外巡視,知道張大人來的消息之時已經略晚,所以準備不是很充分。”
“等過兩日,過兩日本官再行重新安排。”
“還望張大人見諒。”
蘇固這一番話說完,張魯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很明顯是不相信蘇固所說。
但張魯不清楚,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卻知道。
這些時日,春耕農忙,蘇固每天都在外巡視,有時候一天除了早晨之外,中午還有晚飯都是在路上或者田間地頭吃。
今天能準備這些,已經是很不錯了。
平日里就算是在家中,蘇固的餐食也是十分簡單,稀粥咸菜都是平常。
張魯和張修兩人剛到,自然不清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