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機處的一員。
段柳青再了解不過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了。
能留在張魯的母親身邊,就相當于能隨時隨地接近益州牧劉焉。
而且從張魯母親的口中,還能獲知不少關于益州的情報。
索性段柳青便沒有離開,而是潛伏在了張魯母親的身邊,準備適時而動。
至于她還活著的消息,已經想辦法送出去了,只是距今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月,一直都沒有收到回信而已。
“你若是給我做妾,也算是報答母親的救命之恩了。”張魯說道:“給我做妾,難道不比當一個奴婢要好嗎?”
低著頭的段柳青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厭惡和凌厲。
正當段柳青還準備回絕張魯的時候。
一騎快馬急促的朝著這邊而來。
隨后馬上的士兵便來到了劉焉所在的帳篷外。
“啟稟州牧大人,城中有急信。”士兵沒敢進入營帳內,只敢站在外面。
還不等劉焉出聲,營帳內便傳來了張魯母親的聲音。
“真是的,你這都已經出城了,還不能躲開一會清凈嗎。”
隨后便是劉焉言語的安慰。
“青兒,你把信拿進來吧。”
張魯母親的聲音在帳篷當中響起。
段柳青抬頭看了一眼張魯,隨后躬身行了一禮,然后便轉身朝著帳篷的方向而去。
從士兵的手里接過了信件之后,段柳青便低著頭走進了帳篷內。
帳篷當中酒香四溢,身上衣裙脫下一半,露出雪白雙肩的張魯母親正坐在劉焉的身旁。
嬌媚的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美人不必介懷,今日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在這里陪著你就是了。”劉焉一邊安撫張魯的母親,一邊從士兵手中接過了信件。
段柳青跪伏在一旁,還不等她起身告退的時候,就見劉焉猛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一旁張魯的母親被劉焉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弄得驚呼出聲。
“這.......”
看了一眼信件上內容的劉嫣臉色大變。
“怎么了,這么急,嚇死人家了。”張魯母親一聲嬌滴滴的抱怨。
劉焉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張魯的母親,然后立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城中有要事,我必須馬上回去一趟。”
“美人,今天實在是抱歉了,又食言了不過這次真的是十分要緊的事。”
“改日,改日我一定好好陪著美人。”
劉焉一邊說,一邊從座位后面走了出來。
張魯的母親一臉幽怨的看著朝著營帳外走去的劉焉,氣鼓鼓的將滑落在雙肩下的袿袍重新穿好。
“走,回去。”張魯的母親一擰身道:“天天有要事,天天有要事。”
低著頭的段柳青目光流轉全然已經將剛才劉焉的表情記在了心中。
............
是夜。
成都城內的州牧府。
劉焉黑著臉坐在議事廳內的主位上。
廳外陸續響起了腳步聲。
益州從事賈龍,以及當初勸說劉焉請為益州牧的董扶,還有從洛陽一路跟隨劉焉來到益州的原太倉令蜀郡人趙韙幾人相繼走進了廳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