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隊伍出行的規制,在成都也只有益州牧劉焉有這種規制,不難猜得出馬車當中所坐的究竟是何人。
而張松身為蜀郡士族,又是張氏族子,看著一個籍籍無名之人因為其母上位,自然少不了啰嗦兩句。
趙謙在聽到張松的話之后,也是無奈的搖頭道:“好了子喬兄,咱們眼不見為凈,我們還是回去吧。”
作為好友,趙謙自然了解張松。
雖然有才華,可是心眼卻有點小,待會萬一要是再說出什么來,恐怕惹得張魯而來那就麻煩了。
在趙謙的拉扯之下,張松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當馬車行至布置好的帳篷跟前停下之后,車上走下來了一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益州牧劉焉。
還真的是被張松說對了。
見到劉焉之后,美婦笑吟吟的迎了上去,然后拉著劉焉的手就步入了營帳當中。
翻身下馬的張魯自然沒有進入營帳,而是站在營帳的附近用雙眼在周圍尋找著什么。
很快,段柳青的身影便進入到了張魯的視線當中。
看到段柳青的張魯微微一笑,然后走上前幾步來到了段柳青的附近。
“青兒。”
張魯笑吟吟的沖著段柳青招呼了一聲。
站在營帳周圍的段柳青雙手置于身前躬身行禮說道:“大人,奴婢不敢,大人稱呼奴婢小青即可。”
“哈哈,還是這么見外不是。”張魯背負著雙手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用和我這么客氣,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你直接稱呼本官的名字即可。”
段柳青低著頭搖了搖頭回道:“奴婢不敢,尊卑有序,奴婢就是奴婢,大人就是大人。”
聽聞段柳青這么說,張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你說跟著我有什么不好,何必再做這些。”張魯看了一眼周圍的侍女。
聽到張魯話音的那些侍女無不用羨慕的眼神看向段柳青。
“大人,夫人于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理應報答夫人才是。”段柳青低著頭。
要說是救命之恩,倒也不全都是真的。
當初他從曹陽亭跳河之后不知道被沖到了什么地方,等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被一個商隊給救了。
但是當時因為身體虛弱,且還有重傷,根本不能行動也不能言語。
就這樣一路跟隨著商隊恢復傷勢。
等身上的傷好了之后,已經來到了蜀郡。
那一對商人是販賣絲綢的。
主要就是來蜀郡來進貨,然后販賣到荊州,揚州等地。
當初救她的那一隊商人本來也不是抱著什么好心救她。
只是看她長得好看,準備養好傷之后賣了。
如果要是養不好傷死了就扔掉,反正都是沒有本錢的買賣,怎么算都合適。
在來到蜀郡之后段柳青身上的傷勢便已經恢復了,那些商人便拿她當做奴隸來賣。
她當時是想直接一走了之的,畢竟那一伙商人可攔不住她。
可是巧合的是,她遇到了張魯的母親。
被張魯的母親買為了奴婢。
從一伙商人的手里逃脫,比從一個美婦的家里逃脫當然活著更容易一些。
于是段柳青便跟著張魯的母親回到了府中。
可回到張魯母親的府邸之后,她就發現了一件事兒。
張魯的母親竟然和益州牧劉焉有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