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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
朱儁站在陣前,手中的橫刀直接在地面上畫出一道痕跡大聲喝道:“再調三千督戰隊,三千士卒,如果有人敢退過這條線的,軍法論處!”
在朱儁的一聲令下之后,身后的大軍再次開始調遣。
密密麻麻的弓箭手開始引弓朝著函谷關的方向逼近。
但由于函谷關前的地勢太過于狹窄,而且又有弘農河的阻攔,每次可以攻關的士兵就只有那么一點人。
對于有二十多萬大軍的皇甫嵩朱儁還有袁基來說,攻打函谷關則是一點兵力優勢都占不到。
反觀函谷關上。
借著高聳的關墻在董卓的指揮之下城頭上的涼州守軍固若金湯。
身著厚重盔甲,手里拎著橫刀的董卓看著關外密密麻麻的漢軍臉上不見丁點的驚慌。
此時城關下已經鋪滿了一層漢軍攻城之后落下的尸首。
“就這點本事也想攻破咱家駐守的城關,哼哼。”董卓不屑的輕哼了兩聲道:“打到明年這個時候,他們也休想摸到城頭。”
“兒郎們,都給咱家賣著力射,今天晚上好酒好肉的犒勞大伙!”
在董卓的激勵之下,城關上的士兵立馬嗷嗷直叫的拉弓射箭,將一波剛剛頂上來的漢軍又壓制了下去。
城關內,沒有參與守城的士兵則是將箭矢,巨石朝著城頭上搬遷。
董卓在函谷關的正面關墻上,而鐵石頭還有王二虎兩人則是在左右兩側的關墻上率領士兵守關。
戰斗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函谷關外已經層層疊疊不知道鋪滿了多少漢軍的尸體。
就連弘農河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攻了一天的朱儁函谷關外,雙目赤紅的看著不遠處的函谷關,咬著牙死死的攥著刀柄聽著函谷關上傳來的哄笑聲和嘲諷的聲音。
“公偉,撤兵吧。”
朱儁的身后緩緩走來了皇甫嵩。
兩人一同看著遠處的函谷關:“當年六國集合數十萬大軍尚且不能攻破此關,想要攻破函谷關絕非易事。”
“在這么消耗下去,士氣低落更不利于之后的戰斗。”
朱儁不甘心的轉過頭道:“都是丁建陽,如果不是他當初守關不利,怎么會讓段羽占據這等雄關。”
皇甫嵩搖頭說道:“也不能全都怪丁原,當初段羽是從函關古道那邊而來,沒有弘農河的阻攔,以段羽的本事可以帶一少部分人翻閱兩側高原,但我們現在的位置,就算是遣一小部分的人翻閱高原也做不到,只能正面強攻。”
“這里地勢狹窄,根本無法展開兵力優勢,除非他們主動從函谷關當中出來一戰,否則我們就算是有兩百萬大軍恐怕也難以攻下函谷關。”
“段羽的涼州軍會從后面源源不斷的支援,沒有兵員和糧草的困擾,我們根本拿函谷關沒有辦法。”
“倒是咱們這二十萬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怕是會成為朝廷的負擔啊。”
皇甫嵩語重心長的說道。
眼下距離冬季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想要在一個多月之內攻破函谷關,難啊!
就當有些氣餒的朱儁轉身準備和皇甫嵩回營的時候,身后的函谷關上忽然爆發出了陣陣沖天的喊聲。
奇怪的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轉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的函谷關城頭上已經插滿了一面面段字大旗。
在看到黑色段字大旗迎風咧咧飛舞的時候,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的瞳孔隨即都是一凝。
段羽來了!
段羽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