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關外的漢軍大營一共分為四座。
前后左右共計四座大營,綿延不斷占地數十里。
中軍大營乃是太尉張溫從洛陽率領而來的兩萬步騎組成的,而左右兩側則是駐扎著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各領五萬的大軍。
至于后軍則是詔安的十幾萬白波軍。
雖然白波軍人數最多,但要論戰斗力,甚至不如張溫從洛陽帶來的兩萬步騎。
這十多萬人多數都是充當民夫的校色,轉運一些糧草輜重什么的。
要說攻打函谷關,主力還是朱儁和皇甫嵩為主。
此時,段羽來到函谷關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張溫的中軍當中。
皇甫嵩,朱儁,袁基還有忠義將軍楊奉都落座在張溫的左右下首的位置。
聽到段羽來到函谷關,第一個被嚇到的就是楊奉。
上個月在白波谷汾水那一戰,楊奉可是親眼見到了段羽的兇猛。
那如同屠戮一般的場景之境在楊奉的腦海當中還揮之不去。
傳聞當年段羽在晉陽聞名的時候便是因為一手冠絕天下的箭術。
但是在楊奉的理解當中,就算是冠絕天下的箭術,也就是百步穿楊,箭無虛發,或者是箭如連珠這種。
可是段羽射出的箭那簡直不是人。
漫天的金光閃爍,硬生生的只用了一人之力便將郭太等人率領的大軍射殺了無數人。
一個照面的沖鋒,就將數萬大軍沖的七零八落。
戰后楊奉去看了那些被段羽射死的士兵。
無一不是一箭射殺好幾個人。
咕嚕。
聽著朱儁和皇甫嵩說段羽來了之后,楊奉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已經半頭花白了的張溫也是一臉凝重。
“段羽之勇,不可力敵啊。”張溫語重心長的說道:“原本函谷關就易守難攻,如今段羽又親自帶兵前來,吾等這次恐怕要無功而返。”
“在這樣消耗糧草兵馬下去也不是辦法,老夫以為,應當盡早上書朝廷收兵回洛,等來年再做打算。”
聽到張溫的話,營帳當中的眾人表情各異。
楊奉自然是一百個原因。
誰愿意和段羽打誰打,反正他是不愿意。
身著白色長袍的袁基則是低著頭臉上表情若有所思。
張溫此次來是代表三軍統帥。
而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則是副將。
至于袁基,此時以太仆的角色充當了一次監軍。
撤兵.......
“太尉大人。”
思量了一番之后,袁基看向張溫拱手說道:“太皇太后與我等攻破函谷關之令,雖然攻破函谷關不利,但如果我們就這樣一戰都不和段羽打,就這般撤退,會不會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這般上書朝廷撤兵,無異于拎著逃脫,恐怕太皇太后會怪罪啊。”
袁基的話音剛剛落下,坐在袁基對面的朱儁就同時看向了張溫。
“對!”
“太尉大人,那段羽也是人,雖然我們攻不下來函谷關,但他段羽一樣帶兵殺不出來。”
朱儁言辭灼灼的說道:“從函谷關出兵,一樣要越過弘農河,段羽是很厲害,但是段羽麾下的兵馬又不都是段羽,只要我們扼守住弘農河,或者在身后布下埋伏,只要段羽敢帶兵出關,我們就擊敗段羽的可能。”